张图拧眉。
如果看面相看不出了,那就只能摸骨。
可安若又不是苏小玲那种性子的人。
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上手?
见张图犯难,安若还以为是自己没救了,当即脸色白了几分。
“那、那个,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
见此,张图微微颔首。
“确实很棘手。”
“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
安若心底有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办法?”
“治病讲究望闻问切,你这事儿单看是看不出来,所以只能用摸骨了。”
对,这话他当初对苏小玲也说过类似的。
只是安若的第一反应,是震惊!
一双美眸中也带上了几分恼怒和羞涩。
摸骨。
这两个的意思不难理解。
但……
她紧抿着唇,本来就白里透红的脸蛋此时更红了。
如同成熟了的水蜜桃一般,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去啃几口。
耳根子更是红得发烫,说话也扭捏起来。
“怎、怎么个摸法?”
闻言张图立马起身把沙发让出来。
“你先躺下。”
安若:“……”
她怎么觉得她思想开始有点龌龊了。
但再看张图严那张肃的脸。
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想多了。
盯着沙发看了好几秒,安若才点点头,有些不自然地躺了上去。
张图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桃花运犯了。
每次出现在眼前的都是大美女。
而且,都是好凶的大美女!
安若今天穿的比较简单,白色T,紧身牛仔裤。
但这么一躺下去,那凶残的地方立马就凸了起来。
张图只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舒服,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怎么了?”
安若有些茫然。
张图急忙移开目光。
内心告诫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