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将符纸丢了起来,随着咒语的念起,符纸燃烧起来。
一束白色的光飘到外面的煞气上。
几分钟后,那道煞气消失殆尽。
张图呼了口气。
又超度了个。
鑫鑫身上的煞气这才淡了不少。
但因为和煞气呆了那么久。
她定会大病一场。
这都是劫。
逃不掉。
张图从身后拿了只小猫咪。
“王姨你放心,鑫鑫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最好还是去住个院。”
“估计要遭罪半个月左右。”
“不过要是有这,她会好得快的一点。”
“还是老价格,一万块。”
王姨傻眼了,刚想骂便又想到之前那个金鱼的威力,马上就支付了。
只是看着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鑫鑫。
王姨还是有些担忧。
张图淡淡道:
“你把这拿回去。”
“她会慢慢好的。”
“但还是一样的规矩,有效期只有一次。”
“她好了这东西就没用了。”
王姨点点头,立马打了个救护车带着鑫鑫去医院了。
张图看着一旁之前老爷子堆东西的地方,收整了下,把手办摆了上去。
一个心理诊所,一进来就看到一柜子的手办。
谁看了不觉得他这地方是二流子诊所。
就在他摆完最后一个手办时,忽地,一男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是洪毅。
“张医生!”
他的语气有点急促。
张图并不打算给他脸,看都不看他。
“有事?”
洪毅看了眼身后,先是小心翼翼把门关上,而后拧眉开口。
“张医生,我觉得我老婆不对劲。”
“她好像是我老婆,又好像不是…”
张图冷笑一声。
“我早就说过了,她根本不是你老婆。”
“是你自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