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我想嫁给你!”徐睫哭着说,“我太想嫁给你了!我太想跟着你去那个单纯快乐的山沟去作个随军家属了!我太想每天等你回家吃饭,你不能回来我就把饭菜给你送到你的连部!甚至给你送到训练场我都愿意!我愿意让战士们叫我嫂子,我喜欢他们这样叫我!我真的做的一手好菜,我从小就能作家务我会把家布置得漂漂亮亮的!你相信我,我会的!我会衣着简单我喜欢粗茶淡饭,我喜欢给你作随军家属!我做梦都想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会是贤妻良母的!你相信我!”“那我们结婚吧,我下个月就回特种大队了!”林锐眼睛亮起来,“我给大队长写报告,我们结婚!”“我不能和你结婚!”徐睫哭着喊出来推开林锐。
“为什么?!”林锐惊讶地看她。
“我不能,我不能和你结婚!”徐睫哭着摇头。
林锐眼中的火焰熄灭了:“你还是嫌弃我穷……”“不是的!”徐睫哭着说。
“你还是瞧不起我们那个山沟,瞧不起我们那个普通的部队大院……”林锐眼中出现泪花,“你舍不得这些花花世界,你舍不得……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的差距太大了,你是资本家的小姐,我是解放军的战士。
我知道,你舍不得……”“不是的!”徐睫哭喊。
“不用再说了。”
林锐闭上眼睛。
“我爱你——”徐睫扑上来抱住林锐,“我爱你但是我不能和你结婚!就因为爱你我才不能和你结婚!我不想让你等我!这太苦了林锐!我不能让你吃这样的苦——”“死都不怕苦算什么?!”林锐怒吼。
“我真的不能和你结婚……”徐睫哭着松开他,“你忘了我吧,去找一个好女孩……找一个可以给你作随军家属的女孩,让她好好照顾你……你忘了我吧……”林锐惊讶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后退:“你在说什么?”“我说你忘了我!”徐睫哭喊。
“这不可能。”
林锐摇着头,“这不是你!”“这是我!”徐睫哭着说,“这就是我!是我说的,你忘了我!”林锐刚刚要说话,那边那个中年男人背对着他们在树林外举起手表:“时间到了。”
林锐稳定住自己整理自己的军容:“我不相信这是你说的,你徐睫不是这样的人!我会等你找我,一直等下去!”他深呼吸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大步走出树林,在小路上转成标准的跑步走。
军靴声渐渐远去了。
徐睫哭着蹲下了:“林锐,我真的好爱你……”那个中年男人慢慢走进树林,掏出手绢递给徐睫。
徐睫接过手绢擦着眼泪,站起来平静着自己。
“我们该走了。”
中年男人同情地看着她。
徐睫点点头深呼吸戴上墨镜,但是眼泪还是从墨镜下流下来。
“你可以嫁给他的。”
中年男人同情地说。
“不。”
徐睫摇着头声音颤抖着,“我不想他吃苦,我爱他。”
特种大队大院。
收操的战士们扛着95步枪,满身泥土高唱着军歌。
张雷和刘晓飞带着自己的连队在相邻的各自连队食堂站好,互相比着拉歌。
一连的副连长代理了连长,但是他的声势明显不行,一连战士虽然努力但是拉不过二连和三连。
“林锐不回来,这个一连是不行啊!”张雷苦笑。
刘晓飞站在他身边:“有个性的主官是可遇不可求的,连队的个性就是连长的个性。
算算日子,林锐该回来了吧?”“差不多就这几天了。”
张雷说。
突然二连三连的歌声也弱下来了,两个连长纳闷地看着自己的连队。
战士们嘴里虽然唱着歌但是章法已经乱了,头都歪向一侧。
两个连长顺着战士们的视线看去,看见了一个穿着崭新97夏常服的陆军上尉。
右臂是驻港部队的紫荆花臂章,提着一个迷彩手提包,背上背着背囊。
帽檐上的帽花衬托着军徽,帽檐下是一双明亮的眼睛,黝黑的脸上带着狡猾的笑意。
胸前的名牌上写着“林锐”。
“林锐!”张雷和刘晓飞几乎同时跳起来,冲过去抱住了他。
林锐笑着看他们:“谁啊?趁我不在欺负我们一连?”“连长回来了!”特战一连的战士们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