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酒馆中,坐着两个客人,其他的人包括酒馆老板都冲到舒派亚的房子里去了。费南德一边数着手里的银币,一边往嘴里丢上几颗花生米,一旁的埃米利奥正拍着那塞得满满的肚子做着美梦。“好吃,真好吃。”埃米利奥时不时说出句梦话,费南德听了免不了发起牢sāo,“这个呆子,什么时候都只想到吃,早知道当时就不带着他了。”当然这只是牢sāo,费南德从来没也没想过要丢下他。“算了,辛苦了他这么多天跟我东奔西跑的,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费南德依旧悠闲地吃着花生米,外面惊天动地的喊叫声一点出没影响到他,事实上,他正是引起这场sāo乱的主犯。
几小时前,他和埃米利奥从市长家里出来,埃米利奥就嚷嚷着肚子饿了。费南德立刻把他带到城里的某个小酒馆,漂亮的酒吧女马格利特一见他进来,就把其他客人撇在一边,上来招呼。费南德给了马格利特一个热情的吻,找了个空位坐下。他让酒吧女尽量多拿些吃的来,再加两杯黑啤酒。埃米利奥一看到美味的食物,就把所有的事都抛到了脑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费南德则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把酒吧女彻底地征服了。
当马格利特以无比温柔甜美的声音跟费南德**时,周围有一些人看不下去了。这间酒馆的生意如此之好,一半原因是由于马格利特,而现在她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迷得神魂颠倒,自然心中有气。一些人放下了酒杯,另一些人硬是凑到了费南德一桌。
一个混身上下都是肌肉的壮汉首先发难,他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杯子、碟子就乒乓跳个不停。壮汉用宏亮的嗓门说道:“这位小哥,马格利特小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想要亲近她得先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费南德不慌不忙的说道:“马格利特小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她喜欢我,你又凭什么插手?”
壮汉一把揪起费南德的衣领,把他从坐着的地方抓了起来,脸凑到了费南德眼前,说道:“我就凭这个!”马格丽特尖叫起来,酒馆里的人一下子全围了过来。
费南德依旧微笑着说:“那么我就来问问你的拳头吧。”话音刚落,费南德就抓住了壮汉的右手,把他摔倒在地。周围的人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费南德已经整理好衣服,又继续坐下喝酒了。
那壮汉倒在地上摔得呆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见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的丑态,顿时满脸通红。他恼羞成怒,想冲上去猛揍费南德一顿,有人制止了他。
“你不是他的对手,别再出丑啦。”制止他的人是个穿得很时髦的青年,不过从头到脚都是邋里邋遢的,头发乱蓬蓬的,衣服皱巴巴的,上衣扣子错了一位,裤管又太长,被踩在半个月没刷过的皮鞋下,不过看起来倒还和善。“我叫约翰,我也不赞成用打架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们用赌的怎么样?”
周围的人听到约翰这样说,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个叫约翰的人大家都很熟悉他的底细,要是谁跟他赌,十分钟就会输得全身jing光。
马格利特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被耍,马上开口替他挡掉:“约翰!我不准你期负他。你要是这么做的话,就再别上这儿来喝酒了。”不过费南德好像完全不在意,反而很高兴有人可以陪他打发无聊了。
约翰在费南德的对面坐下,此时的埃米利奥早已被众人挤到墙角里去了,不过他快手快脚地把吃的东西都带走,所以一点没有什么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