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提拉号拉斐尔•;卡斯特路
库拉乌迪•;马奈乌斯
杰拿斯•;帕沙
弗利奥•;埃涅科
汉斯•;勒茨
阿尔加迪斯•;欧多西斯(艾莱娜)
克丽丝蒂娜•;埃涅科
铁礼列•;藤尼
阿拉伯阿布拉汗•;易文•;伍丁
伊文•;迪耶尼
当阿伦海姆号在故乡宁静的港湾休憩时,它的海上盟友却陷入了困境之中。卡鲁提拉号独自飘荡在海面上,西北风已经吹了整整三天,今天终于略微减弱了一些。这三天中,别说船了,就连海鸟或者鱼群也没碰到过一只,陪伴它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起伏不断的波涛。
卡鲁提拉号在西非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便开始了远行印度的计划,所有的船员们都为此兴奋不已。沿着非洲东海岸北上的途中,众人在各自的脑海中描绘起了美丽的画卷。库拉乌迪想到的是热闹的集市和醉人的美酒,杰拿斯希望看到美丽而热情的姑娘,铁礼列幻想着食物的芳香,克丽丝蒂娜沉醉于各式各样的jing美的剑,阿尔加迪斯则是对那里独特的建筑艺术着迷。至于拉斐尔,把印度想象成了一个充满魔法的国度,那里有吹着笛子耍蛇的艺人,有能从火焰中突然出现或消失的魔法师,有无所不知的预言家,也有穿着艳丽的服装跳舞的舞娘;那里有会把人变成石头的魔人,有爱揪人胡子的jing灵,有能自动改变方向的河流,还有长得直通到月亮上的梯子。总之,少年给印度赋予了他所有的想象力,再用缎带和珍珠装饰起来。印度就变成了一个魔盒,装满了少年的期待,等到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盒子里的东西会给少年带来多大的惊喜呢!
两位老人家对印度的兴致可就没年轻人那么高了。弗里奥大叔年轻时往返西班牙和印度不下百次,几乎没有哪个地方没有去过,二十年前的他即使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路。不过已经隔了那么久了,应该会有不少变化吧。以前在卡利亥利码头干活的小伙子是不是娶了他心爱的姑娘?广场尽头那家小餐馆是不是换了大橱?老人家只要上了年纪就喜欢回忆,没事的时候就向年轻人讲述他一次又一次的旅行。弗里奥几乎能记起当时的每一件事,第一次踏上印度的ri子,第一句学会的印度话,第一个认识的朋友,第一回在草原中迷了路等等。这些事在一个水手的生涯中几乎是每次出海都会遇到,完全没有什么惊险和刺激,但是已经足以吸引那些从没去过印度、出海还不满一年的水手们了。
另一位总是自称“博物博士”的大叔,他的兴趣却不在航海上,整ri只是捧着那块不知道是不是霸者之证的石头翻来覆去地看。“看了整整三个月他居然还没变成石头,这可真是奇迹!”这是库拉乌迪偶尔发的牢sāo。库拉乌迪近来似乎有些暴躁,像是有脾气却发不出来一样。前两天还为要不要张侧帆的事和克丽丝蒂娜吵了一架,克丽丝蒂娜没把吵架放在心上,反倒是库拉乌迪闷闷不乐了好久。大概只有拉斐尔能稍微猜到一点原因,因为汉斯要写一篇关于霸者之证的文章,作为弟子的阿尔加迪斯当然要帮忙整理资料和分析。既然不能占用交拉斐尔海战的时间,也不能减少跟克丽丝蒂娜学剑的时间,那就只能缩减在加班上工作的时间。这样一来,和库拉乌迪见面的时间也减了大半。库拉乌迪对此相当不满意,但又不是因为不得不替阿尔加迪斯做剩下的工作的缘故。到底为什么生气,他自己也说不情。结果有一天,阿尔加迪斯实在抽不出空来,甲板上的活儿都丢给了库拉乌迪,他便和克丽丝蒂娜大吵了起来。
海上的ri子就在幻想、??和??中一天天过去,离印度也越来越近了。当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到来时,卡鲁提拉号终于驶入了阿拉伯海。
阿拉伯海的西边是伊斯兰教徒的范围,即使是西班牙海军也不敢轻易进入,只有最南方的索哥德拉岛为异教徒们打开了一扇小门。从非洲来的船只通常都要在这个小岛上休整一下,补充一些必要的物资,然后一口气向东开往印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