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凡低下头，眼神里的锋芒，却是一闪而过。
卓迩带人马上来到大门，看到眼前的黑色防弹房车，他的神情无比严肃。
车门打开，他马上上前，“大哥。”
“卓迩……”里面是个利用变声器发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
“在。”卓迩将头压低。
看得出，他对这位“大哥”，十分忌惮。
“龙石的事，研究得如何了？”
“还在进行中。”
“怎么会这么慢啊？”由于变声，听不出语气里细微的变化，但卓迩的额头还是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对不起大哥，是我的错。”
他知道，对方不喜欢狡辩，所以，咬牙认下全部。
“我听说，你抓了宗家那个女当家。”
卓迩眯了眯眸，“……是。”
“那么，人呢？”
卓迩咬着牙回：“还在实验室。”顿了顿，他说：“研究项目需要得到她的配合。”
“哦？所以，这个人很重要喽？不能……杀？”
卓迩目光压低：“是。”
“呵呵……”一个冰冷的笑声后，他说：“于向凡。”
于向凡被点名，也上前来，“大哥。”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于向凡看一眼卓迩，又朝漆黑的车内看了一眼，十分平静的回道：“她跑了。”
卓迩身子一震，侧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于向凡只当瞧不见，仍是目不斜视。卓迩压下胸口的怒火，说：“大哥，我会找到她的。”
“连一个女人都能给弄丢……卓迩，你太让我失望了。”
“大哥……”
“行了，不用再说了，以后，你手上的事，都由向凡来负责吧。”
卓迩一怔，抬头：“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太感情用事了。”大哥沉着声音说：“卓迩，你该好好反思一下了。”说完，他直接叫道：“向凡，”
于向凡上前一步，“大哥。”
“找到那个女人，拿回龙石，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通通杀光，一个不留。”
“是。”
车门关上，车子开走，前后簇拥着的四辆配备了弹药的车辆，也护着他一块离开。
卓迩站在原地，双手捏成了拳，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于向凡：“你早就算计好的？”
于向凡微笑：“老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卓迩冷笑：“如果不是你通风报信，大哥又怎么会在这时突然出现？”
于向凡并未否认，而是淡然道：“我只不过是不想老板一错再错，不管是为了钟尧，还是庄典典，都不值得。”
卓迩突然揪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于向凡将视线慢慢调到他脸上，“之前或者是这样，但是现在，恐怕，老板得听我的指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