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休息一会儿,”贝尔轻柔地笑了笑,“就像每一场体育比赛开始之前都有热身运动不是吗?”
三分钟后,谢菲尔德端着热水和热毛巾回来了,贝尔拿起毛巾,和谢菲尔德一起,用毛巾吸满热水,给绫波洗脚,再用热毛巾包裹在少女的脚丫上。
过了一会儿,贝尔拿出一把金属锉刀,拿下少女右脚上的热毛巾,经过热水的浸润,少女的脚心变得更加粉嫩,脚掌白里透红,光滑透亮。贝尔慢慢的用锉刀仔细地锉绫波的脚底和脚跟,让那些已经被热水泡的软化的角质慢慢脱落。谢菲尔德随即做出同样的动作,开始锉少女的左脚,直到角质层慢慢脱落,两只只本来就没有多少死皮的小脚丫又变得像婴儿一样细嫩。
“不……不要……”
贝尔法斯特拿出一瓶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旋开瓶盖倒了一点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摩擦双手,使之在自己的手掌上抹匀,双手攀上少女红润柔嫩的双足,来回从足心但足跟上下摩挲,手指在脚底的嫩肉上来来回回的剐蹭,待到脚掌涂抹均匀,逐渐向上把纤细的手指插进少女的脚趾缝里,把掌面上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到少女脚丫的每一个角落。“这是敏感液,能让您的脚丫子的触感放大五倍不止。”
“唔……呵呵,哈哈哈…啊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呵呵呵……”光是双手对足底的反复摩挲就让脚丫敏感的绫波浅笑不止,轻轻地从脚趾缝沿着足底的纹路按摩到脚心粉嫩的痒痒肉,白皙足背的光滑触感让贝法像是摸着一团柔软的棉花,两手握住了两只脚掌,大拇指轻轻地在脚心上摩挲着,指尖的指纹和脚心的纹路细密碰触,从脚掌到脚心,又从脚心回到脚掌,拘束椅上的少女开始像发疯一样大笑扭动起来,试图大口大口的拼命呼吸,但是足底传来的剧痒让少女腰部猛地弓起,又重重的落下,额头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白色的刘海和额头粘在一起,虽然北大西洋天气凉飕飕的,但是少女已经浑身冒虚汗,汗水沿着光滑的身子和曼妙的躯体,从肩膀上滑落,最后汇成一股,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无声地滴在地面上。
“所以你是不打算招供你那两位朋友的下落了?”
“不……哈哈哈哈哈……别……”
“唉~”贝法假装失望的摇了摇头,“我很遗憾,绫波小姐,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谢菲尔德,在我回来之前,用刷子好好招待绫波小姐的双脚,就算招供也不许停。”
“唉!哎?别……别……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痒死了……哈哈哈……”
绫波的脚丫子上下翻飞,企图躲避谢菲尔德双手上的刷子,可是脚踝被拘束环牢牢控制住,只能做出例如弯曲脚掌,扭动脚趾这种再简单不过的动作,谢菲尔德的攻势确是一点没有停下,双手拿着特制的痒痒刷,迎合着绫波的双足动作左右开弓,从脚掌脚跟脚心和脚趾缝全都有顾及,真不愧是最精练能干的皇家女仆之一。
紧接着,贝法就转身走出了检查室,只听见绫波像疯了似的大喊大叫着,伴随着相当凄厉的惨叫声和笑声。
沿着楼梯一直走到甲板上,零星地停着几架皇家海军的喷火战斗机。“贵安,贝尔法斯特小姐,尊敬的大队长。难得看到您在甲板上散步,想来又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还不是上面安排下来的审讯任务……能看到我出来散步就知道我有烦心事,知我者莫过您呀,我亲爱的伦敦小姐。”贝尔法斯特眺望着远处北大西洋上宽阔的海面,看着军舰驶过而扬起的雪白的翻滚的浪花,白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随风飞舞,零星的水滴滴在脸上的确让人心旷神怡。
“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一个头啊……”
“大队长!从总部发过来的急报!”
“别急,作为皇家的淑女,时时刻刻要保持完美和镇定,天狼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