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应该知道了吧。”
连菀抬眸看向她,镇定异常。
风姨哈哈笑起来,“妙莲崖人人敬仰的祖婆婆修无情,炼无欲,结果连孩子都造了出来。”
此时此刻妙莲崖静谧如水,月光从云层中钻出来,照在一群懵逼脸上。
花蛇缩着脑袋不敢动。
“你的嘴不仅能刮风,还能造谣。能耐挺大哈。”连菀懒得理她。
风姨就是见不得连菀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讥笑一声,“你那三颗花蕾,两百年来挂枝头不开花,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老道长觉得不太妙。他小声问:“祖婆婆,为什么啊?”
连菀伸手把他的门面胡须薅了下,“我怎么知道?”
老道长吃痛。
陆折:“假花吧。”
老道长想捂他嘴都来不及。
连菀面无表情,花灯骤然低垂至陆折头顶。
老道长赶紧护着陆折,“祖婆婆,不管怎么说,小陆总的脸还值得一看。”
陆折:“…………”虎落平阳的他不想说话。
连菀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折一眼,然后转脸看向风姨。
“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