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雯清清了清嗓子,把用麦草编手工艺品拿去卖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狗剩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犹豫之色:“这能行吗?别到时候钱没赚到,还惹出啥麻烦来。咱这儿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种地过日子,突然搞这个,心里怪没底的。”狗剩向来做事谨慎,此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的手不自觉地挠着后脑勺,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
“怕啥,咱小心着点,肯定行!现在物资这么缺,大家都没啥新鲜玩意儿,这手工艺品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再说了,咱们偷偷干,能有啥事儿?只要咱们手脚麻利,不出啥乱子,肯定能成!”张雯清信心满满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试图用自己的热情感染大家。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在向小伙伴们传递着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
这时,一旁的铁蛋则是个典型的急性子,一听到能赚钱,眼睛立马亮得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我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就试试,说不定真能赚大钱呢!”铁蛋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兴奋地在原地跳了起来,双手握拳,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钱财向他涌来。
二蛋也跟着用力点头:“行,我也干!雯清点子一向多,跟着他干准没错!”二蛋向来佩服张雯清,此刻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他拍了拍张雯清的肩膀,脸上露出信任的笑容。
狗剩见大家都这么积极,心中的犹豫也渐渐消散,咬咬牙说:“那……那我也试试。不过咱可得小心点,别真出啥岔子。”
就在大家达成共识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原来是小花和翠儿听到动静,也跑过来看热闹。她们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进小院。
“你们在说啥呢?这么热闹,是不是有啥好事儿,也给我们讲讲呗。”小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可爱极了。
张雯清便又把编麦草手工艺品赚钱的计划给她们讲了一遍。
翠儿一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哇,听起来好有意思,我们也能一起吗?我小时候也学过编一些小玩意儿呢。”翠儿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轻轻地拉着小花的手,仿佛在向张雯清撒娇。
张雯清笑着点点头:“当然行啦,人多力量大嘛。”
小花却有些担忧地说:“可是我们家里人要是知道我们不干正事,跑去编这些东西,会不会骂我们呀?”小花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狗剩挠挠头说:“要不咱们就瞒着家里人,等赚了钱给他们个惊喜。”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这几个小伙伴便在张雯清家的小院里围坐成一圈,开始商量具体的分工。
张雯清说道:“我对编这些东西比较熟,我来负责教大家怎么编,顺便把控质量。二蛋,你力气大,就负责去收集更多又好又长的麦草。铁蛋,你腿脚麻利,负责去打听一下周边集市上啥时候人多,适合咱们去卖东西。狗剩,你心思细,就记录一下咱们编了多少东西,成本大概多少。小花和翠儿,你们就跟着我学编织,咱们争取多编一些好看的手工艺品。”
大家听了,都觉得分工合理,纷纷应和。
“那咱们从明天就开始干!”张雯清站起身来,挥着手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洪钟一般在小院里回荡。
“好!明天就开始!”小伙伴们也都热情高涨,齐声喊道。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朝气与活力,仿佛整个小院都被这股热情点燃。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第二天,当大家真正开始动手时,问题就接踵而至。小花和翠儿虽然小时候学过编东西,但长时间不练,手法生疏,编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根本达不到售卖的标准。狗剩在记录成本的时候,发现他们对麦草的用量估算不准,导致成本计算有些混乱。而二蛋收集回来的麦草,有些太脆,编的时候容易断,影响了编织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