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了?裤子被你小子撕破了?”那叫大昌的护院裤子刚解了一半,突闻身后声响,不由就想转头查看询问;
还未等他头扭过来,汪轶鸣已到其身后,捂嘴抹脖,卡巴2211在其手中一个翻滚变作反持;
“噗…”直接从其后脑勺插入颅内;这叫大昌的家伙身子抽搐抖动了几下,接着就软了下来;汪轶鸣左手一松,又抬腿一脚将其踹开的同时将刀拔出。
“特么好险!鸣子,这狗崽子差点儿一泡尿撒老子头上。”灵猴儿起身,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凑过来轻声说道;“还好你出手够快!”
“嗯,这俩尸首不能留这儿,得丢茅房里去。”汪轶鸣略微点头说道;转头俯身来到那叫常庆的护院尸体前,将刀上的血在其衣服上擦净;
“特么本来不想轻易杀人,结果刚进院子就被迫宰了两个…”汪轶鸣喃喃低语了两声;
“吾日特娘!”灵猴儿轻骂了一句;
“咋了?”
“这狗崽子死的同时还特么尿了一裤裆!”
“哈哈…临死没憋住吧。”
“真特娘恶心!”灵猴儿啐了一口,无奈的直摇头骂道;
“行了,你去把茅房门打开,我提俩尸体丢进去。”汪轶鸣也是没好气的对灵猴儿说道。
“嗯嗯…”
应了两声,灵猴儿起身便去将那茅房的门打开;
汪轶鸣一手提着一具尸体也跟了过去。
将两具尸首丢进茅房角落,二人出来,又将门关好。
再次回到屏门处,二人同时呼出一口,又朝那几间倒座房的位置观察了起来。
又过了片刻,见已无人出来,二人轻手轻脚借着阴暗朝那垂花门的方向快速摸去。
内院中四处都挂好了不少灯笼,正房的门外四个挎刀的五城兵马司兵丁和几个劲装护院守在正房门外;那正房当中灯火通明,却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此处不宜多待,不然随时会暴露行踪;只见四个侍女端着托盘,顺着游廊向正房而去;此刻那些兵丁和护院被这四个侍女吸引;二人借着这个空,快速步入内院,顺着游廊再次隐进角落阴暗之处。
那些护院和兵丁的注意力全在那四名侍女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瞬间闪入内院当中的两道黑影。
正房的门被打开,只见房内一张八仙桌周边共坐了六人,一个武人打扮,居中而坐,此人想必就是五城兵马司的千户楚崖;三个青衫打扮之人陪坐一旁,应是王登库、翟堂和黄云发三人,只是汪轶鸣也分不清这三人谁是谁而已;而另外那两个一黑一白俩胖子,不用说,自是林用和滕俊二人。
房中侍奉的两个侍女从那刚入房的四个侍女端着的托盘上端起各种菜肴上桌,又给桌上每人面前酒杯倒上酒;
完全听不见几人说了些什么;只见那滕俊起身一挥手,所有侍女一欠身便纷纷退出了正房;随即房门再次被关了起来。
看样子这一时他们还结束不了密谈;此时也没法动手,不然直接进去,一通电击全都能拿下。
问题在于不想惊动楚崖这个家伙,不然直接动手,汪轶鸣自信可以轻松拿捏。
此刻无奈,也只能原地等着了;
“砰…”正房当中突然传出一声轻响;门外的护院兵丁不约而同的互视一眼又朝着正房望去。
约么又过了片刻,只见那楚崖将正房的大门拉开,气冲冲的大步朝外走去;
“千户大人,何必心急?怎么说走就走?”一身穿青衫之人上前询问道;
“不走?不走留这做甚?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再没消息,我干等着这酒也喝不进去!”
“千户大人,给翟某个薄面,就再等上半个时辰如何?”另一青衫装扮之人说道。
“呵呵…翟东家,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国公爷交代的事情,你们出的主意,如今却连个人影都找不见了,你让我在这干等着?”那楚崖抬臂挥了挥手说道;
“楚千户,何必如此?林用和滕俊的手段,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柳如是出不了京城,想找到她也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哼,黄东家,你这话别跟我说,你自去跟国公爷讲来试试。”
“千户大人,若今日还没那柳如是的消息,我等明日定会给国公爷一个交代,断不会让千户大人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