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墨海书馆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翻译并出版了我国近代第一批科学书籍,其中有若干种是物理学书籍。如:艾约瑟(JosephEdkins,1823—1905)和张福僖(?—1862)译述的《光论》(1853);伟烈亚力和王韬(1828—1897)译述的《重学浅说》(1858);艾约瑟和李善兰译述的《重学》(1859);伟烈亚力和李善兰译述的《谈天》(1859);以及《奈端数理》等。墨海书馆是外国教会在华最早设立的编译出版机构,该馆除印刷宣教物品外,还翻译出版了包括数学、天文、物理、植物等自然科学几门学科的多种书籍,这些书籍在当时都很有影响,而上述几种物理学书籍,尤其《重学》和《谈天》,影响相当大。从此,西方近代物理学知识开始比较系统地传入我国。
十九世纪六十至九十年代,即洋务运动时期,我国出现了大规模翻译出版科技书籍的情形。物理学书籍在这一时期也大量地被译述刊行。1865年在上海创办的江南机器制造总局,于1868年附设翻译馆,该馆是我国近代最重要的科技著作翻译出版机构。馆内有徐寿、华蘅芳、赵元益、徐建寅等我国著名学者,并聘请傅兰雅、金楷理()、林乐知(YoungJohnAllen,1836—1907)等西士口译,还有伟烈亚力、玛高温等人参与,在近四十年间共翻译各类科技书籍二百几十种(其中数十种已译而未刊刻)。译书的内容广泛、质量上乘。该馆翻译出版的物理学书籍有十多种,比较重要的如:傅兰雅和徐建寅译述的《声学》(1874);金楷理和赵元益译述的《光学》(1876);傅兰雅和徐建寅译述的《电学》(1879);林乐知和郑昌寅译述的《格致启蒙·格物学》(1879);傅兰雅和周郇译述的《电学纲目》(不迟于1894年);徐兆熊译述的《电学测算》(年份待考);卫理和范熙庸译述的《无线电报》(1898);傅兰雅与徐寿及赵元益译述的《物体遇热改易记》(1899);傅兰雅和王季烈译述的《通物电光》(1899);王季烈重编的《物理学》(1900—1903)。翻译馆还翻译过的数种物理学书籍,或已译成而未刊,或未译完,如《热学》、《分光求原》、《奈端数理》等。另外,还有一些属于其他学科的译著,也包含较多物理学知识,如《金石识别》(1872)、《谈天》(1874)、《测候丛谈》(1877)等。总之,在江南制造局翻译馆,中外人士曾大规模有计划地进行包括物理学书籍在内的科技书籍的翻译出版工作。洋务运动时期,清廷为培养急需的外交翻译人员,于1862年设立了北京京师同文馆。同文馆也编译出版了一些科学书籍。物理学书籍有丁韪良(,1827—19)译著的《格物入门》(1866)和《格物测算》(1883),这两部书对于同文馆的物理学教育以及对于晚清社会都有相当影响。上述这些根据欧美原著翻译的物理学书籍的影响巨大而久远,在引进和传播西方物理学知识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译书是晚清时期引进和传播物理学知识最重要的途径。除了译书之外,来华西方人士所办的一些报刊,如艾约瑟主编的《中西通书》(1852年创刊),伟烈亚力主编的《**丛谈》(1856—1857),北京施医院编辑出版的《中西闻见录》(1872—1875)等,也都曾刊载物理学的一些知识。我国近代最早的科技刊物《格致汇编》(1876至1892年,在此期间实际发行七年。其前身即《中西闻见录》),由傅兰雅主持。此刊常刊载介绍物理学知识的译文,某些重要译文还有单行本出版,如关于物理学知识的《格致释器》、《量光力器图说》等。由于该刊颇具影响,因此对于物理学知识在我国的传播和普及很有积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