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资治通鉴》卷一九四,太宗贞观七年。
管李建成集团中,“同谋害太宗者数百千人,事宁,复引居左右近侍,心术豁然,不有疑阻”③。另外,当唐太宗还是秦王的时候,为了加强自己的力量,就设置了文学馆十八学士,作为自己的智囊团。十八学士中的房玄龄、杜如晦等,都是唐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的骨干力量,可见文学馆学士都是唐太宗的亲信。但是,在他刚登上皇帝的宝座以后,武德九年(626)九月,就另设弘文馆学士代替文学馆学士,弘文馆学士不限十八人,增加了原秦王集团以外的成员。胡三省说:“唐太宗以武定祸乱,出入行间,与之俱者,皆西北骁武之士。天下既定,精选弘文馆学生(士),日夕与之议论商榷者,皆东南儒生也。然则欲守成者,舍儒何以哉!”④唐太宗用人,先“西北骁武之士”,后“东南儒生”,是根据实际需要而变化的,没有亲疏之别。这种用人之道,无疑可使大量的人才聚集在唐太宗周围。
再者,他对各种类型的人才还善于因材使用,并不求全责备。他说:“明君无弃士。不以一恶忘其善,勿以小瑕掩其功,割政分机,尽其所有。”他还说:“智者取其智,愚者取其力,勇者取其威,怯者取其慎,无智(愚)勇怯,兼而用之。”①对人各取其长,当然可使各类人都发挥作用。
纳谏,是唐太宗从另一方面笼络人才的手段。皇帝纳谏,是对臣下的极大尊重,臣僚必然竭力效忠皇帝。这是儒家思想“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②的具体表现。唐太宗与魏徵的关系,就是这种思想的典型。魏徵在隋末参加过瓦岗军,投唐后又为李建成的洗马,本来是唐太宗的敌对力量。但在玄武门之变以后,唐太宗非常重视他的意见,魏徵视唐太宗为“知己之主”,“知无不言”,前后共谏两百余事,使唐太宗非常满意。魏徵死后,唐太宗说:“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今魏徵殂逝,遂亡一镜矣!”③另如,唐太宗与裴矩也是这样。裴矩佐隋炀帝时虽居高位,却“无所谏诤,但悦媚取容而已”④。投唐以后,则一反常态,对唐太宗的所作所为,他不同意的,敢于直言不讳的批评,极力劝阻,从而颇受唐太宗的赞赏。这都说明,纳谏是皇帝发挥臣僚作用、巩固自己地位的有效手段。难怪司马光说:“君明臣直。裴矩佞于隋而忠于唐,非其性之有变也;君恶闻其过,则忠化为佞,君乐闻直言,则佞化为忠。是知君者表也,臣者景也。表动则景随矣。”⑤看来,君臣关系的改变关键在于君。唐太宗在这方面是有所认识的。
对少数民族的政策,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唐太宗对少数民族的基本态度,是“降则抚之,叛则讨之”①。也就是各少数民族只要不公开与唐对抗,就对其实行羁縻政策,以各部的酋长为都督、刺史,仍按其原来的风俗习惯、社会制度,对本族进行统治。反之,侵扰内地或对唐有严重威胁者,就用武力解决。唐初,突厥经常大兵压境,甚至进兵关中,威胁京师。贞观三年(629),唐太宗派李靖、李勣率军十多万人,分道出击突厥,消灭了东突厥,俘获颉③《贞观政要》卷一《政体》。
④《资治通鉴》卷一九二,高祖武德九年注。
①《帝范·审官篇》。
②《论语·八佾》。
③《贞观政要》卷二《任贤》。
④《旧唐书》卷六三《裴矩传》。
⑤《资治通鉴》卷一九二,高祖武德九年。
①《资治通鉴》卷一九八,太宗贞观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