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西晋帝陵是本地区的一项重要考古工作。据《晋书》记载,仅知司马氏三代都葬在洛阳故城东的首阳山,而且都是依山为陵,勘查不易。考古工作者利用本世纪初出上的左棻、荀岳两墓志,根据志文所载的晋陵方位进行核查钻探,结果在左荀二墓志出土地点的附近,各探出一组排列有序的墓群。其中一组在峻阳儿地,共二十三座:另一组在枕头山前,共五座。考古工乍者发掘了两组中的大墓各一座,初步确定枕头山前墓地应是晋文帝司马昭的崇阳陵墓地,峻阳儿地应是晋武帝司马炎的峻阳陵墓地。这两座已发掘的大墓,有可能就是崇阳陵和峻阳凌④。由于两墓早年被盗,没有留下直接的物证,目前尚不能确定。但这项工作已为解决西晋陵问题迈开了第一步。西北地区西北地区的魏晋十六国墓葬,绝大多数发现于甘肃河西走廊和新疆吐鲁番地区。其主要特点是,地面上常见平面方形的坟院式茔域,坟院内的墓葬作斜行排列或横行排列,有覆斗形或馒头形的坟丘为标志。墓葬以砖室墓和土洞墓为主。较大型的墓,墓门上砌有门楼或照墙,有的高达10多米,上砌仿木构的斗拱、门阙,并嵌彩绘或雕刻的小砖。墓室内绘壁画或小砖画。随葬陶器上多施刻划的水波纹,有较多木制明器。吐鲁番阿斯塔那一哈拉和卓等地的随葬器物,以带有纪年的镇墓陶瓶和衣物最具特色。本地区有明确纪年或可知身份的墓葬很多。粗略统计,发现于嘉峪关新城的有曹魏甘露二年(257)段清墓,武乡亭侯墓(M9)①:发现于酒泉的有镇军梁君墓(丁家闸M1)、稗将军墓(崔家南湾M1)②:发现于敦煌佛爷庙的有西晋咸宁二年(276)②洛阳市文物队:《洛阳曹魏正始八年墓发掘报告》,《考古》1989年4期。③河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洛阳晋墓的发掘》,《考古学报》1957年1期。④北京市文物工作队:《北京西郊西晋王浚妻华芳墓清理简报》,《文物》1965年12期。⑤诸城县博物馆:《山东省诸城县西晋墓清理简报》,《考古》1985年12期。①秦烈新:《前凉金错泥筩》,《文物》1972年6期。
②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西安南郊草厂坡北朝墓的发掘》,《考古》1959年6期。③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孝民屯晋墓发掘报告》,《考古》1983年6期。④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汉魏故城工作队:《西晋帝陵勘察记》,《考古》1984年12期。①甘肃省文物队等:《嘉峪关壁画墓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1985年,甘省肃博物馆:《酒泉、嘉峪关晋墓的发掘》,《文物》1979年6期。
②甘肃省博物馆:《酒泉、嘉峪关晋墓的发掘》,《文物》1979年6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甘肃文物考古工作十年》,《文物考古工作十年》824页,文物出版社,1991年版。墓、前凉升平十三年(369)墓、后凉麟加(嘉)八年(396)墓、北凉玄始十年(421)墓③:发现于武威的有魏青龙四年(236)墓④、前秦建元十二年(376)墓⑤:发现于陇东崇信于家湾的有前赵光初二年(319)墓⑥;发现于吐鲁番阿斯塔那的有西晋泰始九年(273)墓,前秦建元二十年(3s4)墓、建元二十二年墓;前凉建兴三十六年(348)墓、升平十一年(367)墓;西凉建初十四年(405)墓;北凉义和二年(432)墓、义和三年墓,缘禾五年(436)墓、缘禾六年墓①;以及青海大通发现的“汉匈奴归义亲汉长”墓②,等等。
已发现的河西地区魏晋十六国墓葬,数以万计,目前已发掘500多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