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征”⑥,前者多记载西夏习俗和制度,后者专述西夏立国前后至北宋末与宋朝有关的史事。此外,大量的宋人文集、笔记小说中都有不少的西夏史料,尤其是那些出任过西北边疆或参与处理西夏问题的大臣的文集、笔记,时有珍贵记述,如范仲淹《范文正公集》、张方平《乐全集》、余靖《武溪集》、司马光《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笔记如沈括《梦溪笔谈》、司马光《涑水纪闻》、魏泰《东轩笔录》、陈师道《后山谈丛》、田况《儒林公议》、曾布《曾公遗录》等。类书如江少虞《宋朝事实类苑》,政书有彭百川《太平治绩统类》及宋人编的《宋大诏令集》等,都含有各种不同的西夏史料。西夏与辽、金并存,关系密切,辽、金的史籍如《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归潜志》、《闲闲老人滏水文集》,都有涉及西夏史事的记载。
宋、辽、金三史及其他史书、文集中的西夏史料元代脱脱主持修撰宋、辽、金三史,各有《夏国传》或《西夏记》、《西夏传》,是与本朝有关的比较集中、比较系统的西夏史事记载。“三史”虽然修于元末,但它主要取材于宋、辽、金三朝的国史、实录、日历及当代著作,这些史籍现在几乎全部失传,因此“三史”保存的资料有相当重要的史料价值。“三史”中以《宋史·夏国传》最为详细,内容也较丰富。《辽史·西夏外记》最为简略,内容基本是本纪中有关西夏史事的摘录。《金史·西夏传》主要依据金代历朝实录。此外,“三史”的本纪、志、表、列传中也包含有相关的西夏史事。
西夏建国前的党项族,早在唐末已建立地方割据政权。党项族的兴起与建国前的历史,主要见于新、旧《唐书》,新、旧《五代史》的《党项传》,《五代会要》的《党项羌传》及《册府元龟》、《资治通鉴》等史籍中。西夏灭亡后,元代西夏人(唐兀氏)的活动主要见于《元史》及大量的元人文集与有关著作中①。
汉文史书中的西夏史料,一般说来都是从本朝角度出发,记录与西夏发生关系的史事,不外是和平时期的朝聘、交往和冲突时期的仇杀、战争。对西夏的政治制度、社会阶级结构、生产力水平等方面,记载很少,或语焉不详,这是利用汉文史籍中西夏史料时感到的最大不足。
西夏文史料西夏在元昊建国前夕创制了西夏文字,汉文史书称为“蕃书”。西夏文创制后,元昊“尊为国字,凡国中艺文诰牒尽易蕃书”②。西夏文文献流传下来的为数不少。1908年至1909年,沙俄军官柯兹洛夫在黑水城遗址(今内蒙古额济纳旗)发现的西夏文书,其中有官私文书、法律文献、语文著作、⑥《东都事略》洪迈序。
①除《元史》外,较重要者如《蒙古秘史》,柯劭忞《新元史》,屠寄《蒙兀儿史记》,邵远平《元史类编》,苏天爵《国朝名臣事略》,虞集《道园学古录》,余阙《青阳文集》等著作和文集。②《西夏书事》卷12。又《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19,景祐三年十二月辛未:“赵元昊自制蕃书十二卷,字画繁冗,屈曲类符箓,教国人纪事悉用蕃书。”
文学作品、历史、医卜、佛经以及译自汉文或编译成书的汉籍译著③,这些都是第一手的西夏史料。
政治、法律史料法律著作有六七种,其中《天盛改旧新定律令》共20章,是西夏仁宗天盛年间(1149—19)制定的法典,它规定了西夏封建社会鼎盛时期国家政治机构及国家各阶层所应遵循的准则①。西夏神宗光定年间(1211—1222)还制定了《新法》和《猪年新法》。军事法典有夏崇宗贞观年间(1101—1113)制定的《贞观玉镜统》。职官制度的记载,有一份《西夏官阶封号表》,列举西夏官阶七品,以及皇后、公主、嫔妃、诸王、国师、文武大臣的封号②。这些都提供了研究西夏国家机构和职官制度的重要资料。社会经济史料《天盛改旧新定律令》第十章《司次行文门》中列有国家设立的管理手工业生产的机构司、院有七八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