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是我欺骗了你,那么你尽管可以去问大哥,那一次,在连家老宅,她偷偷跑进了我的房间,她以为躺在**的人是我,直接脱了衣服爬了上去。”
“事实上,那次大哥在我房间里下棋,他突然有些不舒服,我便让他在我的**躺一会。后面的,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说下去了吧,与其说是我狠心将她驱离,不如说是她因为被大哥发现了她的意图而逃离的。只是,我没想到事隔四年,你没有认清她,甚至又和她纠缠在一起。”
连少寒呆若木鸡,真得是他错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的初恋竟会如此不堪,他再怎么妒忌小叔,却是知道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屑编造谎言。更何况,这件事还有父亲知道。
难怪,父亲对于他和雅若的花边新闻只是摇头叹息,最后只说出一句话:少寒,任雅若这个人你真得了解过吗?
他有些怀疑,他真得瞎了眼了吗?雅若的好,还是浮于眼前,她怎能将那个善良体贴的任雅若扮演的那么惟妙惟肖?
“你上次一连四天没去上班,是不是也是因为她?”
有些事情,他并不想提,因为他以为连少寒成熟的足以明辨是非了。
“慕朵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你觉得你真得为这段婚姻努力过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事实上是你自己亲手将慕朵推进了我的怀抱。”
“不是这样的。”
嘴里说着否决的话,可是连少寒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那四天,他确实是和雅若在一起,她说就要分手了,能不能陪她出去旅游一趟,让她体会一下和他在一起过蜜月的感觉。
对于她的请求,他无法拒绝,她为他倾注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又为他拿掉了孩子,便顺了她的心愿,将手机关掉了。
若不是那夜的意外放纵,他和她的旅行或许还没有结束。
在前几晚,他和她都是分房而睡的,可是在那个晚上,他只是喝了点酒,却又和她发生了关系。
此时想来,那晚的怪异分明就像一个圈套。
事后开机,显示有很多未接来电都是朵朵打得,所以他急切的拨打了她的电话,其中有愧疚,自责自己明明爱上了朵朵,却又和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可是,他却没有去想过朵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后来,更是被网络上的照片妒忌的做出了那样残忍的事。
“朵朵,她好吗?”
他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颤抖,那样的伤害,不仅会带给朵朵一辈子的阴影,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少寒,出了事你要去面对,朵朵好不好,你应该自己去看看。”
宁沧莲的声音里也有压抑的痛苦,慕朵受到的伤害,他感同深受,他甚至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冲动,究竟是拯救了朵朵,还是伤害了朵朵。
那一日从机场分开后,他莫名的心跳加速,让他冲动的来到了少寒的别墅。
那一幕,他真得无法忘记。
少寒将衣不蔽体的朵朵压在沙发上进行性侵犯,这是他怎么都无法想象的,他居然将他的硕大挺进了朵朵的臀部的**瓣里,即使朵朵在拼命的挣扎,他还是冷漠的进行着体下的动作。
当他愤怒的呵斥他时,他居然勾起残忍的笑容,将朵朵翻转了身,直接将那乳白色的**释放进了朵朵的口腔中。
一秒,真得仅是一秒。
朵朵在作呕声中,狠狠将自己撞向沙发前面的玻璃茶几,钢化的玻璃,沉闷的声响,不足以发泄她心中的羞愤,在他急步跑过去的瞬间,她的头已再度落在了玻璃果盘上。
血,染满了她的脸,她却是虚弱的朝他笑笑。
那个笑容,是不堪,是绝望。
明明可以成为夫妻间**的小甜蜜,却成了他凌辱慕朵的手段,这样的痛,又怎么可能从她的心中散去。
“少寒,如果你还有一点悔意,那么就放手吧!”
“放手?然后和你在一起?”
连少寒凄凉的笑笑,“小叔,你真得是个男人吗?难道你就不会介意她曾经是我的妻子吗?你就不怕舆论伤害到她?”
“少寒,不管朵朵选不选择我,我都会全心全意的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