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驱逐舰灵敏。你能来到这里,那就说明你没能通过下颚撕裂器的试炼。那么在这里,会有一个又一个的游戏等待着你,让你在血与泪的疼痛和课程之下,清晰地认识到你曾经的自暴自弃和对周围世界的破坏。同约翰先生不一样,这里不会以取人性命为游戏失败的惩罚,但是如果你没能在游戏里学习到应有的东西,或者是自认为聪明地想要逃脱规则,那么游戏将会走向失败。而作为取人性命的替代品,一些可怕的改变就会发生在你的身上,将你从内外到外在,不断地变成连你也觉得陌生的存在。”
和上一次的下颚撕裂器游戏一样,食堂里各处都挂着的红色液晶计数板同时亮了起来,并且显示出一个7分30秒的倒计时。
“看看你的面前吧。那是你最为信任的机械结构和仅仅当做是玩乐工具的海洋生命的选择题。你时常自吹自擂,认为你的发明创造会强于一切,你也经常鲁莽粗暴,在以肉便器的身份侍奉触手群和扶她的少女时心不在焉。这样的偏见令你来到瓶颈,再难突破。”
“可恶……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被芭比娃娃的发言给气得脸都要歪了的灵敏朝着投影仪怒吼起来,“本天才机械师的聪明才智你这个小丑局外人怎么可能理解?居然敢对我妄加评论,你算是哪根葱!”
“我知道你一定会大为光火,觉得我的想法大错特错,”然而,芭比娃娃的影像只是一卷事先录制好的录音带,那张了无生气的嘴巴依旧一开一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无视缺陷并不会让缺陷凭空消失。如果你能够明白此为何意,那就尝试去挑战面前的游戏吧。”
仿佛就是为了配合芭比娃娃的声音,随着喀啷一声,巨大的机械装置正上方的灯光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巨大金属笼子旁边的一台抓娃娃机里的彩灯也闪烁起来,并且发出长时间运行的旧机器独有的沙哑失真的音乐声。
“坐上椅子,以自己的双脚作为押金,然后去挑战两个谜题吧。生物谜题的触手,或者是机械谜题的抓娃娃机,你可以从这二者之一里获取到通往救赎的碎片,并且以此获得自由。如果你的动作太慢,或者是你在和我的彼此理解上出了什么小小的问题,那么你就要支付血肉和痛苦的代价来鲜血淋漓地记住自这一节课了。时间宝贵,可别浪费,如果时间流逝归零之后你连挑战者的座位都不肯登上的话,那么腐蚀一切的毒气就要投放到整个房间,让你进入最为悲惨的结局了。”
芭比娃娃说完,鲜红的数字随即开始滴滴答答地变化。灵敏虽然因为自己在被牵着鼻子走而气愤不已,但是却无可奈何,只好咬咬牙,坐上了那个破旧的按摩椅,并且任凭那些鳄嘴夹把自己的身体给彻底拘束在了椅子上。随后,灵敏将自己那灵巧娇嫩且漂亮美丽的黑丝包裹下的脚丫伸进了旋转台上的开口之中。果不其然,钝重的台钳在检测到灵敏的脚丫之后立马闭合到一半的程度,只给灵敏留下了勉强活动双脚的空间。一想象到隐藏在台钳下的锋利铡刀,灵敏就不由得感到脑子一阵发颤。
凭借设置在手边的两个小小的操纵杆,灵敏可以轻松地连着旋转底座——以及那些限制自己的身体和双脚的刑具一起——在巨大铁箱子的左右两侧旋转。在被迫进行这个可恶的游戏的第一个瞬间,灵敏就已经在开动脑筋,考虑起那个芭比娃娃所说的东西了。
“两个谜题……生物的触手和机械的抓娃娃机……救赎的碎片估计是指钥匙或者解除机关之类的吧……也就是说找到一个钥匙就能解锁了吗……哼……这难不倒我……”
简短分析之后,灵敏理所当然地首先转向左半边,然后用双脚踩住了那恶作剧一般做成阴茎形状的摇杆以及以柔软的硅胶制成的乳房样的两个按钮。就在目光所及之处,那台抓娃娃机的机械爪子也随着灵敏左脚的动作而开始前后左右地移动起来了。看了看抓娃娃机里堆放的破旧玩偶们,灵敏决定先抓一两个看看,再怎么样,这抓娃娃游戏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惩罚性的选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