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自然是要给你的,你知道,本宫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方才的。”太子笑着又将头附下了些,声音里事着调侃的意味。
“民女并未求太子其他啊。”装宝阿九也会的。
“哦,是吗?杨姑娘,怪不得明鸾说你是个没良心的,果然啊。”太子就直起身来,负手摇头道。
阿九就垂着头翻白眼,就算你没戳穿我的小心思又如何,我的分析又不是不对,不然,你也不会真的让那文先生劳师动众地率人追出城去呀。
“殿下若是说您刚才听从了民女的建议一事,民女只能说殿下是位胸怀博大,善于听取意见之贤君。”
阿九对太子稍嫌亲昵的动作有些反感,缩了缩脖子,恶心地拍了句马屁。
“胸怀博大么?”太子又垂下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阿九:“本宫其实也很小器的,杨姑娘那番话不无道理,或许,长沙城里真有奸细也不一定,只是本宫初来乍到,对长沙也不熟悉,有些事情就难免看得透彻,不若杨姑娘将作坊开起之后,多抽些时间来帮本宫分析分析如何?”
听太子的意思竟然是想与自己走得更近一些,阿九听得眉头一皱,太子此举意欲何为?阿九可不会自恋地认为这位高深莫测的太子殿下也会看上自己,她还没到国色天香,人见人爱的地步呢?
是为了林家,还是为了许明鸾?阿九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道:“民女一介村姑,对国家大事知之甚少,殿下周遭又全是能人异士,民女可有自知之明,女儿家,还是缝缝衣服绣绣花的好。”
太子听得眉头一挑道:“我可听明鸾说,你根本就不会绣花,连个荷包还是别人绣了送给他的呢。”
太子一句话就戳穿了阿九。
阿九听得一怔,当年三姑娘让自己代送的那个荷包难道许明鸾还留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