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几名官兵吭哧吭哧的抬进来了一件木头制的庞然大物,看起来像个镜框一样,估摸着约有十尺高。底端是一块长木板,长度足以躺下一个人,木板的最前端有一块向下的半圆形凹槽,与之对应的还有一块具有向上的半圆形的小木板被垂直固定,但似乎是可以上下自由移动的。更引人注目的则是木架顶端,用绳子吊住的一块三角形的斩刀,看起来刀口锋利平滑,应该是还未曾使用过。
在场的众人都不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林晚荣。林晚荣心中暗骂:这他娘的不是个法式断头台吗,怎么这时候就让东洋人给造出来了。
高酋得意洋洋的给大家介绍道“此物名为斩首台,乃是朕登基后东洋人送来的宝贝,专门用于处置那些难以对付的囚犯”。说罢他狠狠的瞪了她们几个一眼,虽说武功尽废,但数人这几天在床上可没少想着法子的使坏,令高酋可没少吃苦头。“这上好的钢刀,加上从高处落下这个劲道,任你是什么钢筋铁骨,也能一刀给你咔嚓了”
“呸 无耻狗贼 仙儿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秦仙儿性子最烈,直接怒骂道。
“好啊,看来这几日还没让你长记性啊,来人,上刑”。殿外走入几名大汉,不由分说地把秦仙儿拎了出来。粗暴的让它跪在地上,扒开了她身上那层单薄的亵衣,一对玉峰坦露于众。
这一看可把林晚荣给心疼坏了,秦仙儿原本白嫩光滑的肌肤上,遍布了大大小小数十余条伤疤,不用说正是高酋摧残的结果。秦仙儿一生刁蛮任性,但对林晚荣的爱却接近了痴狂的地步。这几天面对高酋的凌辱一直是宁死不从,并且以体内有情盅之事威胁他,高酋也逐渐失去了耐心,对她的凌辱想法也变成了惨无人道折磨。不过,好在秦仙儿从小练武,面对这些还是挺了过来,而且还是众多姐妹之中唯一护住贞操的,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将秦仙儿双手靠背绑住之后,一名大汉摁住了她的脑袋,强迫她低下了头。高酋取了一条钢鞭,照准仙儿的后背抽了起来,随着高酋不断抽打,一条条血淋淋的红印出现在了她后背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任凭秦仙儿再刚强也承受不住,她的惨叫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更刺激着林晚荣。
抽了十几鞭之后,高酋寻思,明天还要上刑场,可不能今天就死了。便收了手,令人把奄奄一息的秦仙儿拖了回去。肖青璇心疼的抚摸着仙儿说道“傻妹妹,你这又是何必呢?”“无妨的,我知道姐妹们无人想被这个淫贼糟蹋,只不过都是被施了药没有办法,只有妹妹我一人靠着这情盅躲过也太不公平了,大难当头我们姐妹们更要同一条心,同患难,”
平日里就属秦仙儿最爱争锋吃醋,没想到在这种关头竟然是她说出这种话。林晚荣的心中可谓是五味陈杂。
“罪女洛凝,身为才女,不知廉耻,伤风败俗。在抄家时搜到其曾写下的淫诗数首,淫文数篇,内容实乃不堪入目。判斩首前,用铁棒毁其下阴,令天下女子引以为戒。”
如果说其他人的罪行很多是高酋编造的话,那洛凝这个可是一点都没冤枉。这些淫诗淫文确实乃洛才女所写,只不过,这些都是洛凝和林晚荣每次欢爱之后,意犹未尽之时所作。一直都藏的很深,就连其他姐妹也不知道二人私下里还有如此兴致。听到这样的判决,洛才女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她在众多姐妹之中,论长相并不是最出众的,论能力更是只会些琴棋书画,顶不上什么实际作用。所以她一直都希望在别的地方超过其他姐妹,于是在行房之事上可谓是下足了功夫,成了的床前贵妇,床上荡妇。但她知道,作为花瓶,终究会有破碎的一天,而且会破碎的很凄惨,现在这一天终归是要到了。“要用铁棒,插入我的...那里吗?”洛凝想到“会不会比大哥的...更舒服呢。\"想到这洛凝顿时脸一红,明明明天就要死了,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