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融突然心血**。他转身说:“这是一个有意义的镜头。”
摄影记者立即跑到了前头,进行现场采访。
等刘峰捡完纸张站起来,刘融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年轻人,是来求职的吗?你叫什么名字?”刘融和蔼地问。
“这是市委书记,刘融。”刘融身边人员说道。
刘峰马上紧张得不得了。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顿时脸都红了。刘融身边的工作人员马上解释说:“别紧张,刘书记问你,你照实回答就行了。”
“是。我是来求职的。我叫刘峰。”刘峰仍然局促不安,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什么大学毕业的?”
“复旦大学。现在在上海交大读金融学硕士。”
“呵呵,不错嘛。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啊?”刘融继续问道。
“想试试考公务员。”
“啊。为什么?”刘融非常感兴趣。
“也不为什么。就是试一试。还有,想先找一份金融行业的工作。”刘峰说,他不想再依靠舅舅郑思义。
“你没有工作吗?”
“原来有,考上硕士后辞了,后来发现可以边工作边读研的。”
“哦。那,是本市的人吗?”
“不是,是本省的,枫溪县。”
枫溪县!刘融心里莫名地一震,瞬间过去了。
“那祝你早日实现自己的理想。”
刘融微笑着和刘峰两手相握。
下午的时候,报社总编把预计明天刊发的新闻稿给刘融过目。刘融一看,那篇新闻稿是题图新闻:《关怀就业,贴近民生——刘融书记和一个求职者的故事》。
刘融对报道很满意。枫溪县,这个地名再次触动了刘融。怎么这个英俊的年轻人给他如此良好的亲切感?刘融叫人力资源局局长马上把求职的刘峰档案资料送过来。十分钟后,人力资源局局长就派手下打印出了刘峰留下的求职资料,匆匆忙忙送到市委。
离下班还有一点时间,刘融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看了刘峰的个人资料,有两点,大大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一是刘峰的出生地,一是刘峰的出生日期。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恰好资料上还有刘峰的联系方式,在强烈好奇心的催动下,刘融拨打了刘峰的手机。
刘融约刘峰立即见一次面,在一个隐秘的地点。
下午,一家茶楼的包间里,刘融和刘峰见了第二次面。刘融支开了司机。
刘峰刚接到刘融的电话时,既激动又不安。不管怎样,这对于他,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奇怪的是,见面之后,刘融只问了刘峰一些枫溪县的情况,和刘峰在风祥市的近况。刘峰很奇怪刘融怎么对枫溪县县城那么熟悉。
“刘书记老家是枫溪县的?”刘峰恭恭敬敬地问。
“不是,但是,我在那里工作过。”
“哦。”刘峰对刘融也产生了很大的亲近感,先前的拘谨和敬畏渐渐消失了。两人的谈话越来越融洽。
刘融所说的枫溪县城景致和街道布局,大多发生了变化,有些景致已经不复存在。刘融大发感叹,感叹时光的无情。忽然,他停下了,犹豫着,好久,才对刘峰说:“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刘峰点着头。刘融的头上没有白发,可能是人工染发的原因。刘峰觉得,仔细看的话,刘融过去可能是一个帅气的男人。
刘融从衣袋深处摸出一个绸缎包来。刘峰察觉刘融的手在轻微地发抖。他怕刘融有什么病症,突发出来,所以更加注意着刘融的举动。
绸缎打开了,里面包着一张塑封过的照片,照片已经很陈旧。
刘融捧着照片,放到了茶桌上。
刘峰拿过照片一看,大惊失色。那是他母亲郑思琦在西湖边的彩色照片,他也保留着一张。那年代,彩色照片刚刚在大城市流行开来。
“你,怎么会有我妈妈的照片?”吃惊之下,刘峰竟然忘记了礼仪。
刘融心头剧烈震动,急忙问:“你妈妈的照片?那你爸爸呢,他叫什么名字?”
刘峰忽然变了脸色,恨恨地说:“我没有爸爸。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