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吧,我先送周莉莉回去。你们先娱乐,等我回来。要不要再去找几个人来陪?”
“这个时候找人恐怕有点晚了。你先去,我问问王菡再说。”
陈钟偷偷地冷笑一声。蒋龙吟那点心思,他陈钟岂能不知道。王菡是什么人,女人中的至强者。有些人是这样地刚强,你可以让他灭亡,但是不能让他屈服。
陈钟出去,刚出KTV包房不远,就遇上了扶着周莉莉回来的王菡。
“周莉莉从来没有这样醉过酒。她需要休息。我送她回去。你们先玩吧,我过会儿再来。把钥匙给我。”
陈钟站着没动。他仔细地看着周莉莉红扑扑的脸。这张漂亮的脸,在不胜酒力的时候更加娇艳动人,连陈钟也看得入迷。
“你没听见啊?你进去吧。把钥匙给我。”
“还是我去送吧。”陈钟说着去扶周莉莉。
“为什么呢?”王菡心里起疑。
“你今晚喝的酒和我差不多。你以为你的酒量是不是也和我差不多?”陈钟反问道。
王菡这才认真一想,没错啊,她差点连这个都忘记了。自己确实能喝一点,但是酒量和陈钟比起来,那就相差得远了。陈钟被逮了最多算酒驾,自己被抓了现场,那就是醉驾了。
王菡叮嘱了周莉莉两句,然后看着陈钟扶着周莉莉出了枫林湾音乐港。
王菡慢慢地朝KTV包间走去。室外空气没有包间内那种异味,那种明显是由于人工调剂而存在的味道,是各种用具、电器、香水、装饰材料发出的气味混杂一起的特异味道。王菡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感觉已经清醒了,头也不那么疼了,才开门进了包间。
蒋龙吟很有耐心。当包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放着歌曲,随便地跟着哼哼,有时还拿起无线话筒唱上两句,其余时间便是小口小口地喝起他喜爱的品牌,秃鹰之眼精选爱尔啤酒。王菡等人出去的这当儿,蒋龙吟一个人已喝下了小半瓶。
看见王菡进来,蒋龙吟热情有加,又是递水果又是递话筒的,还斟了满满两杯泛着泡沫的啤酒。
“蒋行长啊,我不能喝了。头疼,还发热。”王菡推托道。
“那吃点水果吧。”蒋龙吟把水果拼盘推到了王菡跟前,“陈总呢?”
“送周莉莉回去了。”
“多久能回来?”
“说不准,最少半个小时吧。一个小时也说不定,我叫陈总给周莉莉弄点药。要不,熬下去真难受。”
“你真的发烧了吗?屋子里冷,可别凉了。”
说着,蒋龙吟伸出手去抚摸王菡的额头。
王菡给他一个微笑。
蒋龙吟手滑下来,放在王菡腰间。王菡拿起话筒,要站起来唱歌。
“坐着也能唱啊。”蒋龙吟说着双手环抱住了王菡。
“蒋行长,这样不好啊。”王菡动了一下,没有挣脱。她心里恼火,脸上却挂着微笑。
“没办法啊,谁叫我太喜欢你呢。”蒋龙吟涎着脸说。
“那,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还用说,这里没人啊。”
“陈总不久就会回来的。”王菡提醒着。
“陈钟,他啊,呵呵,是他自己要找借口离开的。”
“你胡说!”
“犯得着说假话吗?你也不想想。陈钟可是一个识趣的人。闯**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心眼没动过。我一向欣赏陈钟啥都舍得送人的态度。常言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嘛。”
王菡顿时全身凉透。对蒋龙吟的行为,她也感觉麻木了。昨天,张子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今天,陈钟又上演了一出好戏。一个是装模作样卖弄真情,一个是潇洒大度大送人情。男人,都这么卑鄙龌龊?都这么假仁假义?都这么卸磨杀驴?前任丈夫和这些人相比,实在差得太远,至少他没有这样深沉的心机,他只是一个蠢人。
“你怎么了,真的很头疼?”蒋龙吟满脸的关切神色。
我是一个彻底被世界抛弃了的人,为何不自己也把自个儿抛弃一次?这是我自愿的,不是谁的玩物,不是赌桌上挪来挪去的筹码。我才是自己的主人。
“今天,是不是可以,把欠你的人情,一并还了?”王菡转过了头,一字一顿地对蒋龙吟说。她用一只手按住大V领口露出的雪白胸脯,她觉得心跳得好厉害,同时还对这类黑色半露的连衣裙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