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钟冷冷一笑。要说,张律师也没啥大错,那样就把别人辞掉了,谁都会有气的。陈钟不想再去追究这些。他问:“不说张律师了。你们怎么办,继续告下去?”
“当时我们也是一时气头上。现在哪还敢。”沈万山说。
“就是啊!沈老板啊,我们也是多年的老交道了。你想想,谁能从我手里拿到2%的月息。我也做得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倒未必。”瞿红艳嘟囔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钟心里很生气,强忍着。
“你的高利贷逼得我们喘不过气来。跟着一个窝囊男人,这日子没办法过了。我都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了。诉状已经写好,很快就会交到法院立案。”
“哼!说话也要凭良心啊,这还叫高利贷?好好的离什么婚?欠下债务,那是你们经营不善。关我什么事?”
“你收利息,每个月一定要付清,我们的死活却不管。怎么说和你没关系?”瞿红艳说。
“这是最低的利息哎,你以为是银行贷款啊?”
“反正是比银行利息高得多。”
陈钟见瞿红艳一直不停的顶下去,哪里是个头。他问:“那你说多少才是合适的利息?”
“不能降到一分吗?”
陈钟沉思着,过了一会儿,他问:“你们保证自己干的事自己去搞定?”
瞿红艳一听,心里大喜,口中却不慌不忙地说:“那当然!只要陈总够意思,我们撤回举报,承认诬告,绝不再上报。”
陈钟正要说话,沈万山抢在前头道:“陈总要不好人做到底,再贷10万给我,把目前的难关度过。反正房屋抵押在你的手里。”
“你不要得寸进尺。降息的事,我还没答应呢。这资金,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有公司的章程。”
“我知道,公司是股东们的。但是这点小事,陈总哪有摆不平的。要不是有通天的手段,这举报信怎么转来转去,落到了陈总手里。”沈万山奉承道。
“你别瞎猜,我手里哪里有举报信。”陈钟听得舒服,却依然板着脸说,“这事就此了结。你们承诺过的,回去写张保证书。我们一同回去,借条也重新打过,利息一分五,再也不能降了。再贷5万给你。”
沈万山点着头,千恩万谢。瞿红艳在一旁不作声。沈万山忙又对着瞿红艳赔笑脸,说:“老婆你也消消气。等这段紧日子过了,我陪你去九寨沟旅游,完了再去看看地震灾区新貌。你就别再吓唬我了,好不?”
“既然陈总这么仗义,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能再给陈总添麻烦了。真对不起,不好意思。”瞿红艳说。
“好了,客气话就不说了,现在我们回去,完善手续。”闹了半天,陈钟也觉得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要是张律师过问起这事来,我们怎么回答他?”沈万山又问。
“那好办,你们就说金融办已经和你们通过电话,正在准备调查。至于什么时候调查结束,那你们当然不知道。就这样敷衍他,这段时间一过,就不必在乎他了。”陈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