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人。刘峰老家不在本市,这点绝对可靠。我也是受人所托,帮助他也是迫不得已。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其实,刘峰做董事长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刘峰是第一股东,年轻,富有,还是金融学方面的才子。你说呢?”
“刘峰确实不错。”陈钟心里酸酸地说。他也弄了一个大专文凭放在那里的,实际经验的年限也过得了关,以他的基本资质,做小额贷款公司董事长的是符合条件的,这一点上他不太在乎。陈钟说:“但是股东大会的决议是不可逾越的原则。”
“那全在于陈总的个人决定。董事长换一个人,那么面临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陈总的红利,不会因此有半点损失。你还有典当行要照顾呢。而要摆平举报人,压住举报,很难。你有什么仇人吗?”
张晓帆问,他想引导陈钟,把怒火转移到另一个对象上。
陈钟想着事,没有立即回答张晓帆。举报人不仅深知要害,而且做了精心的调查。这瞿红艳究竟是谁?听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可是自己确信不认识这个人啊。
但是,陈钟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查得出来。一件如此重大的事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阻碍而改弦更张。他默默地拿起举报信,默记着手机号码。这点他不想做得太露骨,让张晓帆有所察觉。
“重点是要查出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晓帆说。
“我会去查的。”陈钟说,他自信已经记住了手机号码。看张晓帆没有回应他,陈钟又说,“其实,举报人所列举的事实,纯属子虚乌有。”
“这件事是捏造的吗?”张晓帆没想到陈钟会否认,这时候反倒是他有些紧张了。
“当然。并不是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随意抹黑我,举报人就能达到目的了。”陈钟带着奇怪的微笑面对张晓帆,向张晓帆暗示着他陈钟心里很清楚,没有张晓帆从中作梗,什么举报都是浮云。
“是吗?可是举报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东旭区刑警大队还留有刑事档案记录,一查便知。”
即便有记录,那是伍晗的事,与自己无关。陈钟在心中得意地一笑。
啊,糟糕!陈钟忽然醒悟了,伍晗现在不是自己的雇员了吗,有工资档案记录,肯定还会找到人证和其他证据,举报人不会想不到这点。把这些事联系起来,说自己和伍晗完全没有关系肯定站不住脚。何况还有当时的询问笔录在。如果金融办硬要把这事往自己身上套,那也说得过去。张晓帆硬是拿住了自己的七寸。
但是陈钟不甘心就这样就范,他想了一下,带有警示意味地说:“这样,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先摆平这事。本来这事也是可大可小的。张主任和我心里都明白。如果举报人偃旗息鼓了,那金融办也不会节外生枝吧?”
“看你处理的结果啦。只要陈总处理得好,不留什么后患,我也好操作。关键是怕处理不当,举报人直接捅到省里去了。很多事还要请原谅。我也有我的难处,这些难处,呵呵,还难以对他人讲。”
张晓帆的话让陈钟心里打了一个结。
瞿红艳是谁?如果与雅客典当行有联系的话,那么外勤部主任罗勇山应该是最清楚的了。第二天,陈钟一进典当行,立即打电话叫罗勇山到总裁办公室来。
罗勇山这段时间表现不俗,特别是在担任钟祥小额贷款公司筹备处秘书长期间,帮助陈钟战胜第一股东刘峰而任董事长,他罗勇山功不可没。陈钟单独召见自己,那是有什么重大任务委派,或者是准备嘉奖。万勇山最大的愿望,就是做雅客典当行的副总裁。钟祥公司成立后,陈钟肯定要花大力气去管理那边的事务,典当行则要倚重老臣了。这方面,他认为王菡和自己最有实力,最有可能。王菡近来和陈钟关系好像很亲密,他万勇山也要加一把劲,才能达到自己的理想。
“有个叫瞿红艳的女人,你知道是什么人,怎么会和典当行有关系?”陈钟一见万勇山,直截了当地问。
万勇山没料到是这样一个问题。他想了想说:“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我想想。哦,想起来了,她是沈万山的老婆。”
“沈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