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这是整个警局共同努力的结果,而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要记得,做人最重要的是谦逊。”杜宁脸上带着笑意,他取下眼镜,一边擦着眼镜,一边提点自己的学生,“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自大的言论!”
“是,老师,我会记得您的教诲。”小刘讪讪地笑了笑。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破门声。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话,“疑犯已抓到”。
“老师,凶手抓到了!”小刘看着刑警把一个头发蓬乱的男人押上警车,兴奋地问道,“我们需要邀请江教授和我们一起审问疑犯吗?”
“不必了,我要让他没有反击的机会。”提到江奕瑾,杜宁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虽然连我都不得不承认,在犯罪心理学领域,他是个天才,但他的自大,迟早会毁掉他!”
“老师,我有个疑问。两年前,江奕瑾突然消失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叫‘猎脑人’的案子?不是传言,好多参与这个案子的警察都出现了心理问题,甚至惨死吗?”小刘不解地问道,“江奕瑾会不会也遭到了凶手的报复,才……”
“不,那个案子根本没法查。我怀疑更可能是他自己出了问题,”杜宁静静地把玩着手中的眼镜,“别人不是说他是能钻进罪犯脑子里的人吗?能怎么钻呢?肯定是与罪犯充分共情。这是件危险的事!”
“您怀疑他精神有问题?可是不太像啊,他怼您的时候,那叫一个逻辑清晰的。”
“我也不知道,精神诊断不是我擅长的。”
小刘继续道:“老师,您说他为什么要参与这个案子呢?难道是为了和您做对?可是你们压根没有交集啊。”
“小刘,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杜宁戴上眼镜,冷冷地打断道,“审问疑犯是很重要的一环,记得做好准备。”
“是!”
“现在,只差一份笔录了,”杜宁再次看着车窗外,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道,“江奕瑾,我很期待,你会用什么表情接受你的失败!”
在走访完所有受害者后,纪淼目光炯炯地看向江奕瑾,“江教授,找到线索了吗?”
夕阳的余辉透过车窗,落在江奕瑾的肩上,他气定神闲地看着马路边的种植区,那里盖着一个个塑料大棚,里面种着反季节的瓜果蔬菜和各种观赏性的花卉植物。
纪淼就纳闷了,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不急呢?
是胸有成竹,还是根本没有思路?
“小矮子,你在她们的房间里观察到了什么?”江奕瑾收回目光,不答反问。
“这些受害者的房间都挺整洁的,收拾得很干净,房间给人很舒服的感觉。”纪淼已经完全接受这个外号了。她回忆了一下,说出了心中最直观的感觉,“但没什么特别的啊,女生的房间一般都是这样的。”
“还有呢?”
“还要说啊?”纪淼思索了一会,补充道,“这些女孩都挺节省的,连化妆品都买不起。我们警校的女同学都买一大堆护肤品,可是她们没有。”
“继续。”
“哦,还有一点,她们都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恋爱经历。而且,从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她们应该不是同性恋。”纪淼严肃地分析道。这么一整理,这些受害者的生活习惯还是有挺多共性的,虽然都是一些细微的东西。
纪淼不明白,这些很普通的细节,跟凶手挑选她们有关系吗?
江奕瑾扭头,直勾勾地看着纪淼,嘴角带着笑意,“小矮子,你有过男朋友吗?”
“什么?”纪淼的小心脏跳漏了一拍,这又是什么鬼问题?
“果然没有!”江奕瑾下结论道。
“……”高中的时候还是有人追纪淼的,但纪淼嫌弃他们像小白脸,身材不够魁梧,不符合她的审美而拒绝了。到了警校,所有男性生物都被她揍得对她没想法,彻底失去了脱单的机会。
但她交没交过男朋友,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和她们还挺像的。”江奕瑾看着纪淼,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啊,还真是。”纪淼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没化妆品、没交过男朋友,房间还整洁!这么说,可以用我做鱼饵啊,然后守株待兔,最后瓮中捉鳖,将凶手一举拿下。”纪淼觉得自己还是很机智的。
江奕瑾扶额,这些成语可以用在一句话里吗?
“以你的智商,你做诱饵的话,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太打击人了。
“去市中心。”江奕瑾忽略纪淼可怜兮兮的表情,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