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不是!”江奕瑾直接开口道。
纪淼偷偷扯了扯江奕瑾的衬衫袖子,示意他注意点,“额……他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刚才问……问他,是不是江州本地人。”
被打脸已经够惨了,如果被打脸后还要那么嚣张的话,那就不是尴尬的问题了,而是直接上升到人品问题。
“小矮子,说谎的技术那么拙劣就别说了,”江奕瑾很不给纪淼面子,“这位嫌疑人不是凶手,你们在浪费时间,而且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纪淼彻底没辙了,他的情商是不是负的,怎么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呢?
“江教授,破案是靠证据的,”小刘再也忍不下去了,语气不满地强调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凶手的作案工具,证据确凿了!”
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布满灰尘的黑色大缸,大概半米来高,直径一米,上宽下窄,而且底部有火灼烧过的痕迹。这是从凶手家的破旧仓库里找出来的,和史书上“请君入瓮”的刑具有一点相似,都是可以用来加热的大瓮。
纪淼看了眼照片,立刻问旁边的老张:“张叔,这是在陈磊家里找到的?”
作案工具都找到了,岂不是真的破案了?
“那还能有假,缸都是我和小章从杂物间里抬出来的。”
“万一他是被陷害的呢?”纪淼不死心地问道。
“不可能,”老张拍拍胸脯,自信地说,“小纪,幸好没带你去抓捕现场,他的房子那叫一个恶心的,杜教授没说错,他就是个性变态!对女人那啥不行,就爱对小动……”老刘似乎意识到什么,及时收住了嘴。
“对什么?”纪淼好奇地问道,“你直接说呗,我又不是没见过变态。”
“你们在陈磊家里找到受害者的DNA了吗?”江奕瑾看向小刘,打断纪淼他们的谈话。
“这……”小刘的脸立刻黑了,因为他们没有在陈磊家里找到受害者的DNA,也没找到她们的遗物。严格意义上讲,这些物证还不够严谨。
“ok,你们没有找到。”
纪淼诧异地看向江奕瑾,他怎么知道现场没有找到死者的DNA呢?
“那是因为……因为凶手狡猾,把所有痕迹都给销毁了。”小刘思考了片刻,反驳道。
“嗯,的确狡猾,”江奕瑾笑了笑,然后抬眼看着单向玻璃里的陈磊,“看,狡猾到你的老师都审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