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江奕瑾慵懒地吐出两个字。
气氛一时间凝滞到冰点。
这个回答耗尽了他们最后一丝耐心。
刑警们纷纷按捺不住了,虽然他曾经很厉害,但现在他什么都分析不出来,就敢口出狂言,干扰破案进程,简直是……欠揍!
“江教授,请问我的侧写哪里错了?”杜宁放低了姿态,语气急躁地追问道。刚才他的犯罪侧写完全是根据案情来的,而且还和同行们商讨过,怎么会出错,怎么可能出错?
“你该问我哪里对了的。”江奕瑾终于看向杜宁,脸上的笑意又增加了几分。
“……”杜宁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对的那部分也毫无意义。很显然,你一点也不了解我们这位凶手朋友。”江奕瑾拿起水笔,在杜宁关于凶手性格的侧写中,打了个大大的叉,“你的教科书应该提醒过你,在没弄清楚凶手的作案模式之前,任何分析是徒劳的。”
“凶手的作案模式已经很明显了,他在模仿古代酷刑‘烹煮’惩罚受害者。”杜宁的脸彻底黑了,他的银边眼镜闪着冷光,“虽然江教授破案经验丰富,但还是请先了解案情再发言!”
“所以说,你一点也不了解他。施虐癖的虐待行为是不会这么克制,当他们处于虐杀的兴奋中时,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受害者身上的伤口大多是凌乱不堪的。而他的行为模式没有这些特点。”江奕瑾的语气十分犀利,“本来我不想浪费我的时间来否定你,但是,罪犯也是有尊严的,你不该侮辱他的人格。”
“你……”杜宁已经彻底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