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吃饭了。”继欢将碗筷摆好了,朝正在发愣的继恒叫道。
“嗯。”继恒将遥控器放下,走到了餐桌的上首坐下,继欢和时晏则分坐两侧。
继家除了在特定情况下以外,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一套,所以继欢还是和往常一样,说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儿逗继恒,活跃气氛。
“爸,你看你这弄成啥样了?”继欢嫌弃的看着继恒剥弄的龙虾,然后又将一碗已经剥好的龙虾肉推到了继恒面前。
“我就不爱吃这种带壳的,太麻烦了!”继恒拿纸巾擦了擦手,嫌弃的说着,不过下筷子的速度还是不减。
时晏看着两父女之间的互动,羡慕不已。
他是四岁被被送入孤儿院的,仅有的记忆就是在火车上,父亲一直抱着他,那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次抱着他。
他印象里的父亲很严厉,不怎么笑,也不怎么抱他,令他印象最深的是,父亲喜欢听戏曲,在火车上的时候还教他唱了几句,他原本是不喜欢的,但依稀记得好像为了讨父亲欢心,努力的学会了,那时候父亲好像拍了拍他的头?还冲着他笑了?
他有些想不起来了,时间真的是太久远了。
“爸,我接了这案子,会不会有影响?”继欢埋头吃着。
继恒喝了一口汤,“没事儿,区队的那些扒皮早该收拾了。”
继欢惊讶的看了过去,“上面有想法了?”
“就区队的几个老家伙闹腾得厉害而已。”继恒治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再洗说下去。
“那之前办的那个案子后续出来了没?”继欢又问。
“你着什么急啊?”继恒扫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呀,大周末的还上班。”
继欢被噎了一下,“……”人艰不拆啊!
晚饭过后,继恒送继欢下楼。
两人落后了时晏几十米远,继恒低声问道:“他可安分?”
继欢想了想,莫名的想到那日在废弃工厂里的那一个吻,耳尖发烫,口是心非的说道:“挺安分的。”
“安分就好,只要不危害咱们的利益,你适当放松一点就成。”继恒低声说。
继欢狐疑的看向自家老爸,之前让她盯紧一点的也是他,现在让放松的也是他,“爸,你不会是被他一顿饭就收买了吧?您立场怎么一点也不坚定呢?我天天吃着糖衣炮弹,也没有投敌的倾向。”
“你懂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便怎么做。”继恒伸手揉了揉这个唯一的女儿,突然想到她刚才那句话,“你说什么?天天让时晏做饭给你吃?”
“他自己做的。”继欢很无辜,“我没有逼他。”
“你……”继恒恨铁不成钢,“你这么懒,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喔!”想起来都心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