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正要伸手去打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继欢塞给他的白色塑胶手套拿了出来,带上之后才将铁盒子打开。
盒子里装着三只手机,手机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最严重的一只屏幕已经完全被摔破了,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痕蔓延了整个屏幕。
时晏拿起一只手机,只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伸手将被压在手机底下的几张名片拿了出来。
白色名片上的黑色乌鸦栩栩如生,像要飞出来了一般。
时晏挑眉,又是黑鸦的手笔。
他盯着这几张制作精良的名片,想起了齐三那天气急败坏、愤然离去的样子,这幕后的黑鸦,会不会很喜欢他和他们对着干?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时晏将名片反转了一圈,原本还想将名片藏起来的他手一顿,然后又恢复之前打量名片的样子,像是刚发现的一样。
“黑鸦?”继欢从时晏的手里拿过了名片,没想到这个案子竟又是黑鸦的手笔,想到这儿,她脸色微沉。
时晏点头,“这里有生活的痕迹,凶手可能已经在这里住了至少一个月有余了。”
“这三个手机应该都是死者的。”时晏将手机拿了出来,“都没电了,拿回去试一试也许还有用。”
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拧动的声音。
陈有名惊诧的看着继欢和时晏,戒备的拿起门口的玻璃花瓶,“你们是谁?”
“我是特案组的继欢,之前和陈先生打过电话。”继欢将证件递给陈有名看了一眼。
确认过证件真假以后,陈有名放松了一丝警惕,“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阳台。”继欢说,“我们在屋子里发现了可疑之人,从阳台追了进来。”
陈有名看了客厅的落地窗一眼,完好无损,不太相信她们的话,“我十月初还来过,我离开前还反复确认了门窗是否反锁,门窗都好好的,不可能有人进的来。”
“是吗?那我们怎么进来的?”继欢挑眉。
陈有名愣了愣,对啊,他们怎么进来的?
时晏看了陈有名一眼,“屋子里有生活的痕迹,而且这里面的桌子很干净,陈先生可以四处看看。”
陈有名从厨房走了出来,错愕不已,“我月初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痕迹啊,连灰尘都铺了厚厚一层,这人也太大胆了,竟然住到别人家里了,也不晓得家里的东西都还在么?”
能悄然无声不打破玻璃进入,除非是有钥匙。
继欢看着陈有名:“陈先生,这套屋子的钥匙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