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晏让人动了手脚。”继欢说。
继恒微讶,“他会主动办事了?”
“还行,可能是因为黑鸦的缘故,所以将之前的桀骜不驯都收敛了一些,好说话不少。”继欢不敢说真话,只能把事儿都推到黑鸦身上去了。
“训好了,就是一把利刃。”继恒还是很满意有这个效果的,“若是能让他把手里的消息都拿出来,到时候记你一功。”
继欢:“……”爸,你是要把女儿给卖掉么?
“这个案子目前查到的东西和黑鸦有没有关系?”继恒端着茶杯往办公室走。
“暂时没有。”继欢顿了了一下,“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在死者身上穿着的红色蓬蓬裙都是早些年的存货,市面上早已经没有了售卖,凶手五年前就开始存这种货了?”
继恒背着手,“这可说不准。”
继欢叹气,“但查不到线索了,我只能让人盯着石溪公园,还有西区这一块儿。”
继恒走了几步,停下了几步,转过身看着一直跟在身后的继欢,“这个案子和一个二十年前的案子有点类似。”
“什么案子?”二十年前继欢还刚出生,她是什么都不清楚。
“也是红裙子。”继恒回想了一下,“当初也是发生了几起碎尸案,好像也是拼凑在一起。”
“那还真是相似。”继欢讶异不已,“最后凶手抓到了么?”
“好像是死了。”继恒想不太起来了,“不过案子不是我办的,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你去档案办找找资料。”
“我这就去查。”继欢快步朝档案储存室跑去。
继恒看着风风火火跑远的继欢,摇了摇头,“怎么这么沉不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