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看着这一处绿荫环绕的高档别墅,草木幽深寂静,宛如林间桃源,心底纳闷:这是谁家?梅希怎么会让她到这个地方?
“你朋友住这儿?”时晏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这里面住着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她给我的地址是这里。”继欢说完就按响了门铃。
时晏看了一眼里面修剪得宜的盆栽,“就不担心是个陷阱?”
“不是。”继欢直觉告诉她梅希真的是有急事儿,但不方便告诉在电话里说,要不然她要不会多番强调让她亲自过来。
咔的一声,大门开了。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梅希的声音,“亲爱的,快沿着小道进来。”
时晏听着梅希亲昵的声音,心底有些吃味儿,“你们关系倒是很好。”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继欢推开铁门朝里面走去,余光打量着别墅里的全景,像个花园式小岛。
“难怪这么信任她。”时晏迈步跟走。
继欢停了两步,等他跟上了之后问:“你这是吃醋么?”
时晏怔了怔,“……”
不等他反应过来,继欢已经快步朝大门口走去。
时晏看着继欢的背影,眼底不由溢出了笑,能大方的调侃正视了,说明她心底已经接受了,不会再排斥了。
刚到大门口,梅希就匆匆挽住继欢的手臂,“快进来,快进来。”
“你搬家了?”继欢好奇的打量着装修地古香古色的房子,无处不显出内涵韵味。
“我哪有这么高大上的品味啊。”梅希将继欢和时晏往客厅里领,“这是我一圈内朋友的家。”
“你朋友家里出事了?”继欢条件反射的问。
梅希没直说,“你们先坐一下,我让让她下来亲自和你们说。”
“好。”继欢和时晏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摸了摸泛着光的扶手,“我还是第一次坐紫檀木的椅子。”
时晏自己倒了两杯温开水,“不和沙发一样么。”
“那不一样。”继欢往椅子上靠了靠,舒缓了一下筋骨。
“我仓库里有,我改天搬回家里。”时晏低声说着,语气温柔而缱绻。
家里,家里,继欢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把我家当你家了?”
“你家不就是我家么?”时晏想的就是霸占1801,然后住进主卧了。
“脸呢?”继欢白了他一眼。
“这儿呢。”时晏也搞不懂为什么,就特喜欢逗她,没有缘由的,就像没有缘由的想靠近她,喜欢她,哪怕她是个警探,而自己还是个有前科的罪犯。
有点像扑向火焰的飞蛾,但却喜欢那一点点温暖。
继欢轻啧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梅希扶着一个精神状态极其不好的人,慢慢的走了下来,坐到了一对面的长椅子上。
“关姐,这是我朋友继欢,她是个警探。”梅希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继欢微微颔首,她知道这个女人,名字叫关澜,一在娱乐圈一直以玉女形象示人,还得了好几个影后,之前听说她出国深造了两年,没想到是结婚生子了。
“这真的可以么?万一他们知道了怎么办?”关澜抓住梅希的手,情绪不稳的喊着,“不可以报警的,他们会杀了我儿子的。”
“关姐,你先冷静,现在孩子都不见了快二十个小时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了,你想一想,咱们什么都听绑匪的,那万一他不守承诺怎么办?有警探们在,也是多一个解救孩子的机会啊。”梅希来回的抚着关澜的后背,宽慰着她。
“我知道,我知道。”关澜已经失去了理智,泪流满面,极尽脆弱的瘫倒在梅希的怀里,“可是万一被知道怎么办,万一他们撕票了怎么办?”
继欢大致听明白了,关澜的孩子被绑架了,绑匪威胁她不能报警,否则就撕票。
“关小姐,你先冷静一下,梅希她并没有报警,我们的警探局的通话中心里也没有记录,而且我们也只是过来走一圈,也不是正常的出警和问案,所以你放心,绑匪应该是不知道的。”继欢看出关澜只是在意报警这个词,所以拐弯抹角的绕了一圈。
“这样他们就真的不知道?”关澜稍微清醒了一点。
继欢点头,“除非有人在外面监视。”
这时,关澜有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