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继欢小跑两步,抓住时晏的臂膀,“你别给我乱来!”
“你们不就是想抓住他么?趁我打开入口之后就尽快。”时晏说完大义凛然的朝别墅走去,站在爬满了爬山虎的铁栏门前,按响了门铃。
继欢沉着眼看着时晏走了进去,打开耳机和尤坚他们说:“立即带人过来!”
齐三看着门外的时晏,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诧异。
“看来三叔只知道我来了。”时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屋里,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栋别墅,一共两层,除了大门以外还有正门和后厨有出口。
客厅很空旷,摆满了画架,地上丢满了草稿纸和油彩,墙壁上画满了抽象的油画,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坐。”齐三将时晏领到厨房旁的餐厅里,这里是楼下唯一没有被画纸侵占的地方。
继欢坐在靠墙的方位,笑着看着齐三,“三叔西装革履的,是打算要出去?”
“我要不要出去,阿晏难道不知道?”齐三端起伏加特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从桌子这边滑到了时晏这边。
时晏将酒杯抓住,余光看向客厅,整栋别墅很安静,除了他俩之外没有人。
“三叔要不要出去,我怎么知道?”时晏端着酒杯,无名指和小指在酒杯上轻轻点击着。
齐三阴阴笑了一声,“XX酒吧的买画人是警探局的人吧?要不是我精神,差点就着了你们的道。”
“那三叔也太不小心了。”时晏轻轻晃动着酒杯。
齐三冷哼一声,“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么就变得这么六亲不认了?”
“为了那个女警探?可是她信你么?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和她可不是一道的人?你和我们才是一道的?”齐三沉着脸,厉声质问道。
时晏嗤笑,“三叔说我六亲不认?我自小就没有亲戚,谈什么六亲不认?”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齐三冷笑:“何况我教导了你十年。”
时晏冷笑的看着齐三,“三叔这么说是忘了当初为了在K那儿拿下我的线,和陆之遥合伙算计我,将我送进监狱里的事儿了?忘了买凶杀人的事儿了?”
“你听陆之遥那女人说的?”齐三脸色一沉,“没有的事。”
“我就说你出来之后,我怎么联系你都阴阳怪气的,原来是那个贱人从中捣乱。”
时晏看着齐三推脱的嘴脸,不由觉得好笑,“三叔,话说我这条线,你吃得不嫌撑得慌么?”
齐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现在再多的解释都不成了,早知道他就不该留下他,“我也是身不由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时晏嗤笑,“我还听说k可没给你的面子,因为他的不满,你才投了黑鸦?”
“我就说嘛,黑鸦黑鸦,一只乌漆墨黑的乌鸦能有什么本事?”时晏微微将身体往前倾,“一直躲在暗处的玩意儿,值得你这么费心费力的么?”
“你不就是我想从这儿得知黑鸦的消息么?”齐三冷笑,打定了主意不说,“你恐怕打错了主意,。”
“三叔,以黑鸦的处决暴露的人的手段,你觉得你能活多久?”时晏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