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走进客厅里,正好看见时晏和齐三正对立着,掏出枪朝齐三小腿打了一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抓住!”
齐三拖着小腿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客厅一角,冷笑着对时晏说:“看来,她对你的信任不过如此,何必呢?”
时晏看向继欢,目光深邃,没有任何情感。
继欢心虚的指着门外,解释着,“我抓了一个人,他拿着这个盒子从别墅里出去。”
时晏看着继欢手中的小木盒,眼底露出了笑意。
齐三看着木盒,则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外。
“三叔,这盒子里装着什么?你这么吃惊?”时晏和继欢一左一右的站着,冷眼看着移动不便的齐三。
“不知道。”齐三否认。
继欢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钥匙。
钥匙是青铜制成的,形状乃是经典的‘锁寒窗’。顶端酷似古代香阁的窗格,下端则是莫约有一寸长,尖端出有三个梳子形状的凸起,凸起的不分上还有镂空雕花。
这把钥匙的工艺很好,连雕花的纹路和方向都一模一样。
时晏看着这把钥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把钥匙很眼熟,但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钥匙是谁的?”继欢问齐三。
齐三不说。
“钥匙可是从你这儿被偷走的,你当真不知道?”继欢又问。
齐三:“我真不知道。”
时晏冷笑,“你们就是为了这个才大张旗鼓的?他们派人来偷钥匙了,看来也是不放心你。”
齐三气得吐血,黑鸦这是要过河拆桥么?
“他们都过河拆桥了,你还确定要什么都不说?”时晏退到一边,“三叔,你自诩聪明,也没想到不过如此。”
齐三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继欢,现在被这两人盯得这么紧,不好逃走,得想个办法才行。
心思一转,点了点头,向时晏打了一个他们俩才知道的眼色,“你们想知道什么?”
因为尤坚还没有将车开过来,继欢就暂时没将齐三捆绑带出去,“和陈东尔联系的m是你?
齐三虚与委蛇,“我不认识他。”
“那就是认识了。”继欢问:“你们出于何种目的救他?”
齐三摇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继欢可不信。
“不过我倒是知道这把钥匙是谁的。”齐三故作神秘的看了时晏一眼。
时晏顿时明白了,难怪他觉得眼熟,这把钥匙是他的?
“你的?”继欢看着时晏。
时晏并不太确定,“记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直龟缩在角落里不便动弹的齐三突然从角落的花盆里拔出了一把枪,然后朝继欢和时晏扫射了过来。
继欢立即朝旁一闪,躲在客厅摆放的巨画后面,然后朝齐三开枪了。
嘀嘀嘀——
继欢觉得那里不对劲,朝巨画后面看去,赫然发现了一个定时炸弹,已经在最后十秒的倒计时了。
“不好!”继欢立即起身,弓着身子跑到时晏身边,“有炸弹,快撤!”
什么?时晏揽起继欢的肩起身,一边朝外跑,一边已经朝厨房后门跑去的齐三开枪,最后一枚子弹了,不能让他跑了,他还有很多不解要问他。
两人刚一打开房门,身后的别墅就嘭地一声,炸了。
两人被这股强烈的冲击力冲出了房门,朝草坪上上扑了过去,两人连滚了两圈才停住。
继欢头晕目眩的看着闪耀着星辰的夜空,她命可真大。
时晏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偏过头看向继欢那种漂亮的侧脸,心底一动,侧过身,伸手钳住她的下颚,低头朝她这种绯红的唇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