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哼了一声,“我说的是事实啊。”
说完继续和继欢说:“我们家在八楼,我们想往下跑的时候,火已经将楼道度住了,我们只能往顶楼跑,幸好咱们离顶楼近,要不然我也不是指这种轻微烫伤了。”
继欢看着中年男人露出的半截大腿,的确不是很严重。
“我们下面几层的就严重了,房顶都被震破了。”五十多岁的女人躺着不能动,只能双手比划着,“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浓烟一下子就把我们呛得睁不开眼了。”
“好在家里人都出去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女人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别哭。”守在一旁的儿子孝顺的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对,只要人没事就好。”女人的丈夫也附和道。
继欢可以从大家的言语中还原出火灾时发生的场景,所有人拼命的逃跑着,没能逃出来的人都是些老弱病残,还有的是因为错误的逃生方式导致被烧死,甚至死亡。
“大爷,大爷你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吗?”继欢凑近谢国强耳边,大声的问道。
“啊?你说什么?”谢国强耳朵边有震动的声音,但却听不真切,“我的助听器呢?小马?小马?把我的助听器拿来?”
谢国强中气十足的声音将继欢的耳朵都震得嗡嗡作响,苦笑着揉了揉耳朵。
时晏忍不住笑了笑,“他家的保姆姓马。”
“小马,小马,你又躲哪儿去偷懒了?再不出来我扣你工资!扣你工资!”谢国强有些抓瞎的乱吼着。
“看来得有助听器才行。”继欢皱了皱眉。
“让我来。”时晏将继欢拉到自己身侧,他走近了谢国强问道:“火烧起来了!”
一听到火,谢国强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惊恐的大喊了起来:“着火了!着火了!救命啊!救命啊!哎哟!烧到我了!痛死我了!救命啊!救命啊!”
谢国强激动的在**翻动了起来,将点滴的针头都弄歪了。
继欢看着时晏,“……”这就是你的好主意?
时晏无声的干笑,他是不知道得了痴呆症的老年人会是这种反应。
“你们干什么呢?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请你们出去!”护士匆匆赶了进来,催赶这继欢和时晏,“哎呀,针怎么弄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