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那群舞小姐上了四楼,被人带着进了那个房间,让我们给里面的大老板跳舞,不过那些老板好像正忙,所以叫我们在外面等着。等领路的人走了之后,我就趁着偷偷走到里间,但我刚到门边耳麦就被干扰了。”
“我透过门缝看见那些人正在处置一个人,我正打算仔细听,结果被那群舞女给搞砸了。”沈嘉看了一眼尤坚,“尤坚带着我偷进了隔壁的房间,才躲开那些的查找。”
“那么多看守,没人看见?”继欢问。
尤坚说:“他们当时不在,我们进去时只有那些女人在,很快其他人也进来了,避免冲突我们就躲进了窗台外。”
“副队,处置人的好像是一个女人,其他几个男人唯她马首是瞻,听他们的口气那个女人应该是黑红俱乐部的老板。”沈嘉又说,“我原想着将监听器放置进去,但没想到被几个舞女给搞砸了。”
“你觉得很得意?”继欢冷哼一声,“不服从命令,回去写一万字检讨交给我!”
“啊?”沈嘉和尤坚苦难着脸。
“嫌少?”继欢沉着脸,“那就两万好了。”
“不嫌少,不嫌少。”尤坚听见又涨了,苦着一张脸,又要申述,结果手臂被沈嘉猛地掐了掐。
尤坚疼得欢喜,转头看向沈嘉。
沈嘉拉了拉尤坚,示意他别说了,要不然这数还得往上加。
尤坚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儿,只能龟缩在后座上,“副队,我们就是警探,怎么还把活儿交给特警那边啊。”
“就咱们几个,能抵得过那么多枪?”继欢飞快的转动着方向旁,右转弯上了主道,“有没有注意来的人是哪个队的?”
“不是副队你报的警吗?”沈嘉不解。
继欢说:“我报了警前后不超过三分钟,但这些人已经到了,显然是早有准备。”
“啊?是扫黑那边的?”尤坚反应过来,“幸好咱们闪得快,要是被那个黑脸盯上了,绝对没好果子吃。”
沈嘉撞了尤坚一下示意他别说了,倾身趴在驾驶座的椅子上,“这个黑红俱乐部实在是怪得很,看上去很高大山,没想到弄得这么水。副队,你刚才说在大厅里出现了江山图的赝品?”
继欢余光扫了一眼一直不言语的时晏,她知道他心底有事儿,但现在人多,也不好多问。
“的确出现了。”继欢回答沈嘉。
沈嘉:“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名画这么不值钱了?都能量产了?”
继欢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倒是有可能。”
“那我们可以从俱乐部方面入手了。”沈嘉显得很兴奋,“待会我就和那边沟通一下。”
“嘉嘉,咱们不是说好了今晚上去吃火锅得吗?”尤坚拉了拉沈嘉的手,小声提醒道。
“诶,改天,正事要紧。”沈嘉抬手拐了尤坚一拐。
继欢从后视镜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用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上周末忙案子就没有休息,明天你们休息一天吧。”
之前的半个多月一直没休息,刚办完一个案子后就直接接手了这起望画案,虽然这两三天因为线索不齐进度很慢,得了些空闲,但还是没有放假来得舒坦。
“多谢副队开恩。”尤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