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心底为这些专家默哀几秒,为了文物这份事业献出了一生,可到头来却被这么一个有着高超绘画技艺的盗画骗子给坑了。
她一定要尽快抓到这个绘画者,将丢失的文物找回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时晏拿着一瓶苏打水回来了,递给继欢。
继欢没接,抬了抬下颚,示意他动手。
时晏挑眉,轻轻拧开了苏打水,喝了一口,这继家父女是把他当跑腿打手了。
看了几个还围着画卷细细辨别的专家,悄无声息地举着苏打水瓶子,微微倾斜,朝画卷上倒了下去。
“啊……我的宝贝啊,我的宝贝啊。”一个专家登时大哭了起来,双手想要去擦画卷,可是又不敢,生怕再毁了它,嘴里呢喃不清:“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另一个专家冲着时晏大喊起来:“你在干什么!你毁了它……你怎么敢……”
“你、你……”另一个专家气的血压上涌,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副馆长扭着一身肥肉挤了过来,伸手就去抓时晏的手臂,“把这个人给我抓住,他毁了我们的画,毁了我们博物馆的画啊!”
一直围在外面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
时晏一个闪身,躲开了张副馆长胖乎乎的手,站到了继欢的身后,在她秀巧白皙的耳朵旁低语:“你吩咐的事儿我可办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耳边被说话时透出的温热气体弄得痒痒的,继欢不太习惯的朝旁移了移,看着直奔过来的张副馆长:“张副馆长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他可是你叫来的,他毁了这幅无价的步辇图!”张副馆长虽然市侩,但上位已久,气势仍是很足,“你今天不给我们博物馆一个交代,你这个小队长也也别想做了!”
继欢伸手拦住打算抓时晏的保安,“张副馆长你先看看那幅画,我们再谈!”
张副馆长冷哼道:“都被你们毁了,还看什么看!”
“张副馆长,你看来看看……”一个专家喊道。
“还看什么看……”张副馆长吼了一半,才注意到这声音是不是继欢的,疑惑的看向几名专家,“这是怎么回事?”
和继欢想的一样,画卷上又出现了那一行花式英文,**裸的鄙视着在场所有的人。
继欢没有过去凑热闹,转身看向时晏,正巧瞧见他嘴角处的一抹嘲讽,“怎么,很得意?”
“这些人怎么好意思称专家?”时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继欢轻哼一声,“你倒是有本事,只可惜是个危害社会的人。”
时晏脸色未变,喝了一口咖啡后低声说道:“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我和你?”继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是一类人!”
“是吗?我倒是觉得是。”时晏的声音又低了一分,“你若真是个负责的警探,就不会任由我泼画,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悲恸痛苦。”
继欢脸色不变,“我明知道那画是假的,我为什么要拦着?”
时晏笑了一下,“这个借口可不好。”
继欢正要反驳,张副馆长又重新站到了她的跟前,“继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