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继欢挑眉,“你的荣幸。”
“呵。”时晏轻笑,“偷走它的人是我的前女友。”
继欢倒是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有内情,脑补了一大段轰轰烈烈的爱恨情仇,不过面色却仍就平静严肃,“怎么,要再续前缘?”
时晏拿起酒精饮料又喝了一口,“你觉得像么?”
“她是个怎样的人?”继欢问。
时晏想了一下,仰着头看着上面垂着的灯具,亮得晃眼睛,“是一个钢琴老师,很爱笑。”
“那是个很有文艺的人。”继欢很中肯的点评。
“是,很文艺。”时晏想起在那间阁楼上,温暖的阳光从透明玻璃洒进来,洒在他和她弹奏的三角钢琴上,四只手,一样的频率,《第105天》。
现在想起来,怎么觉得这样讽刺。
唯二不想防备的人却一起出卖了他,还设计他。
他要怎样报复,才能让一切都变得好玩起来。
不自觉地,时晏握着玻璃杯的手指轻轻敲打了起来,一下一下的,缓慢又有节奏。
“这是求而不得,买醉么?”继欢双手搭在餐桌上,揶揄道。
时晏又喝了一口,将最后一点喝了个精光,“你觉得像么?”
继欢一怔,很快说道:“怎么不像?”
“你说像便像吧。”时晏表现无所谓,倒让继欢觉得没有什么异常,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那画是假的?”继欢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
“我就是知道。”时晏还是不愿意说。
继欢身子朝前倾了一点,“我听监狱长说你在监狱里表现得一直很稳定,没有任何异常,除了喜欢去他那儿借锅碗瓢盆以外,还喜欢绘画。”
“你认为是我画的?”时晏嗤笑,“继警探,你可真看得起我。”
“半年前,曾有人匿名给你寄了一本图册。”继欢将手机里的收到的照片翻出来,摆在时晏身前,“图册首页就是被盗的江山图,上面还有折痕。”
“凭这个你就断定是我?”时晏冷哼。
“这倒是没有。”继欢收回手机,她只是怀疑他和绘画者认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知道这画是假的了吧?”
时晏拍桌起身,咬牙愤恨的说:“我部分色弱。”
说完径直朝回了次卧里。
得了答案的继欢怔了怔,想到博物馆里照明微暗,瞬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