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张副馆长也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整个人颓唐得不行,脸色泛着白,不敢相信的说道:“这好好的一幅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可不认为几千年前的人就会懂英文,疑惑的看向时晏:“是不是你搞了什么把戏?”
“我刚来而已,能搞什么把戏?这就是一幅赝品,张副馆长难道还认不清?”时晏毫不留情的反驳,“莫不是不认识那几个英文?需不需要给你请个翻译?”
“你……”张副馆长原本想找时晏的麻烦,没想到被他给讽刺了,脸色胀得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继欢拦下时晏,语气恭谨的说,“张副馆长你也看到了,这幅画和大央、长青两家博物馆被盗的画作是一样的,都是被人用赝品替代了,而且盗画的人很有可能在刚才被你们找借口驱逐离开的时候悄悄离开了。”
张副馆长:“我们用了探测仪器,不可能被带走的。”
“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吗?”继欢问。
张副馆长愕然,微顿片刻后看向继欢:“那你说怎么办?”
“从现在起闭馆,我们需要常驻在这里。”继欢停顿了一下,“麻烦张副馆长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的名单给我一份。”
“好。”张副馆长这次很快的吩咐了下去。
继欢和过来的技术科的成员吩咐了几句,就匆忙朝停放在路边上的警车走去,忽的发现警车旁边的越野车很眼熟,定睛一看,发现是她自己的车,讶异的看向时晏:“你开车过来的?”
“嗯。”时晏从兜里掏出了钥匙,在食指在转了一圈后朝继欢丢过来,她扬手一抓,将钥匙握在了手心里。
继欢很讶异,中午老爸将人领走的时候她曾看过手机监控,目的地是离她至少十公里,老爸竟然放心他独自开车过来。
这时尤坚匆匆赶到了继欢身边,“副队,都拿到了,大致看了一下,没有可疑的地方,但还需要仔细过一遍。”
继欢点头,同意他的打算。
“我安排了技术科去控制中心查看,应该很快会有消息。”尤坚顿了一下,“按照这个规律,后面还得死人。”
继欢点头,“我让张副馆长拿了工作人员的名单,你待会细查一遍。”说着又将另一把钥匙递给他,“现在四点了,周星朗应该已经回来了。”
尤坚接过钥匙,“那好,我这边处理完了直接回局里。”
继欢应了一声,转身朝时晏挥了挥手,“走了。”
两人上了车,直接朝周副馆长的家中赶去。
继欢将车开上大道之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我爸那边的事儿处理完了?”
正在玩手机的时晏轻轻嗯了一声,“没什么可处理的,就在那儿喝茶。”
“喝茶?”继欢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和那几个领导在一起,干应了一声:“他们就喜欢喝茶。”
时晏嗤了一声,将手机收了起来,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冷声说道:“他们只是不好当着我的面儿说事儿罢了。”
继欢:……你真相了。
之后,两人再次无言,小半个小时候过后,到了周副馆长的家所在的小区。
继欢熟门熟路的上了单元楼里的五楼,刚一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五楼左侧的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呜咽声,伴着的还有女人的安慰声。
可能是因为周星朗一直没有回家,亲戚们主动过来在替周副馆长操办丧事,所以家里人挺多的。
站在门口不远的妇人见继欢和时晏站在门外,忙问:“你们找谁?”
继欢将证件拿出来,“我们是特案组的,来找周星朗。”
“星朗?有人找。”妇人朝里屋喊了一声,又看向继欢二人,“那你们先进来。”
继欢踏进了门槛,这才发现客厅被收拾了出来,当做灵堂在用,屋里烟雾缭绕的,不知道周星朗到底在哪儿?
很快,一个和周副馆长长得有六分相似的带着黑框眼镜儿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眼眶发红,看样子是刚哭过。
“你找我?”周星朗问继欢。
继欢点头,朝屋里门外都看了一眼,“我们外面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