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比不上你爸。”时晏又说了一句。
继欢脸色微沉,幽幽说道:“自然是比不得我爸,毕竟我爸能抓了你,我却只能监管你。”
“……”时晏哑然一笑,还真是舍不得吃亏。
继欢:“你心底有什么想法就说。”
“我能有什么想法?”时晏问。
继欢:“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现在的身份可是特案C组的临时警探顾问,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
时晏笑了下,明白她是让他主动配合查案,可他对查案没兴趣,他和继恒,和她不过是一场交易,这场交易里除了让他验证文物的真假以外,可没让他帮忙查案。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踝的位置,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怎么,还不情愿是吧?”继欢哼了一声,“或许你会是更怀念白湖的风景。也是,白湖的湖水碧绿**漾,游鱼数百,两岸丛林灌木郁郁葱葱,空气清晰,风景独好,是个悠闲的好去处。”
“你拿这个威胁我没有。”时晏不再笑了,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早出来两年,晚出来两年,对我而说没有多大作用。”
“可是早出来两年,你可以提早见到你的女朋友,也许中间有误会也说不定呢!”继欢知道说什么话能戳中他的痛处。
不过,这话一出,时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忍不出笑了起来,他眉目放柔的盯着她,“你想激怒我?”
继欢心底微诧,这么快就被识穿了。
“你确定你行么?”时晏讽刺的一笑,转身朝展厅里面走去。
继欢看着时晏的背影,沉了沉眼,除非这人主动配合她,要不然永远也别想听到他一句靠谱的话。
老头子说,时晏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就算进了圈里那么久,也不可能臣服。
即使是他,也不可能让时晏主动配合。
就算是现在时晏甘愿被束缚住待在警探局里,那也只是因为他和他之间的协议,只要时晏配合,那他的刑期就减到半年,而在这半年里,他则必须待在警探局里,不得犯错。
老头子还说,要想他主动配合、听话,要么得靠驯,要么得心甘情愿。
可她能驯服这样一个桀骜张狂、无法控制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