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转头看向朱强,“在哪里?”
“除了文物专属出入口以外,我们平时都是走小侧门的,那里离这里不远,出了小侧门不远就是公交站台。”朱强说,“但那里需要钥匙开门才行。”
“都谁有钥匙?”继欢问。
朱强说:“叶主任。”
“只有他一个人有?”继欢再次发问。
“应该是的。”朱强虽然不知道继欢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的说:“除了文物专家们的地盘以外,其余属于后勤管理部门的公共区域的地方,叶主任都有钥匙和密码。”
继欢明白了,朱强去了正门见妻子的时间段正好是叶弘从小侧门进入的,他知道怎么避开监控安全抵达展厅的位置。
那个凶手是跟着叶弘进来的,还是单独进来的?
“你和你妻子倒是恩爱,大晚上的还来看你。”继欢收起了本子,没有打算再问下去。
一提到妻子,朱强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也没想到她今晚会顺路过来。”
“没想到?”继欢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朱强点头,“这段时间她们厂子里加班加得厉害,每天都十一二点才下班,所以就没有像以前正常下班一样过来等我,一般都会和工友结伴直接回家的。没想到今天晚上竟然过来了。”
朱强是被诱走的?继欢心底突然有了答案,她起身就朝展厅的方向走去。
三起望画案都是一模一样的,那会不会之前也是有人可疑引诱开了众人的视线,从而趁机对死者下了手?
下手的人是熟悉的人,这才会有引起死者的怀疑?可是所有的查证中都没有可疑人员的出入,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疏忽了?还是被故意隐瞒了?抑或是藏得更深。
她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也许唯有被抓住的那个凶手才能给她解答了。
跟了上来的时晏递了一颗花生酥给继欢,“味道不错,尝尝。”
继欢没接,“我有一颗。”
“一颗就够了?”时晏不以为然,直接将那颗花生酥放到了她手心里,“不用客气。”
继欢拿着带着余温的花生酥,十分无语的看着时晏,“我努力查案,你倒好,一直在旁边吃吃吃……”
“这个牌子确实好吃。”时晏很无辜。
继欢:“你……”简直鸡同鸭讲。
“跟着你的直觉走,也许真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时晏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就迈步进了展厅里。
继欢却楞在了原地,细细琢磨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混杂着秋雨凉风刮在她的脸上,凉凉的,润润的,令她倏地清醒起来,她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对啊,她怎么就忘了利用她的优势呢?明明有少许预感,却被浮现在表面的线索绕绕绕,绕的头昏眼花,混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