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沈嘉所说,盗画者已悄无声息地的将画盗走了,为什么还要让参与盗画的内贼以这么奇怪的望画姿势死亡,而且明明可以直接催眠令人有无数种死法,还要采取这么复杂的方式放奎尼丁?”
“我昨晚上在死者刘弘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印刻着黑色乌鸦的名片。”继欢将照片贴在白板上,“如果是黑色乌鸦就是这一切一切的罪魁祸首呢?”
继欢将所有的线索圈在了一起,然后一同指向了黑鸦两个字。
“从诱导死者犯罪,威胁其配合盗画,再下毒催眠灭口。”继欢顿了一下,“还有那个神秘的绘制赝品的人,这些人都不是乌合之众,聚集在一起,很显然是因为这个。”
继欢点了点黑鸦这两个字。
坐在一旁的时晏觉得眉心跳了跳,仅靠一点虚无的直觉就敢下断定,可真是有本事!
“副队,你怎么就确定所有的事情都是被这个黑鸦弄出来的呢?”尤坚举手问,“在刘忠和刘永的手机上是发现了同一个号码,可这个刘弘的手机上确实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有没有,更别说线索了。”
继欢看了尤坚一眼,“是,我现在暂时没有证据说就是这个黑鸦弄出来的,先假设幕后之人是XX,这三个望画者都有相似的经历,都被人这个XX威胁,从而不得不参与了盗画一事。”
变换了个主谋名称,大家都觉得说得过去。
“可是回到最初的主题,明明只是盗个文物而已,为什么非要绕了一大圈?”司南问。
“司法医说的也是我想说的,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沈嘉直来直往的说道。
“那要是他们不是为了盗画而盗画呢?”继欢丢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此话一出,包括时晏在内的四人都忍不住看向继欢。
继欢继续说道:“我觉得他们的目的不是盗画。”
“不是为了盗画?”沈嘉喃喃道,“那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挑衅咱们警探局?”
“这种可能未尝不可能。”继欢说道:“之前周星朗描绘的纹身图案,有些像名片上的乌鸦尾巴,我已经通知他过来辨认,到时候你们盯着一点。”
“好。”尤坚点头。
“对了,副队,博物馆那边的系统已经查到了,昨晚的凶手带着的芯卡是后勤部维修工徐课的卡片,而这个徐课因为肠炎疾病在医院里输液,现在还没出院。”
“还有就是,我们发现了凶手长得有点像,仔细辨认过后发现她脸上有化妆的痕迹。”
竟然是这样,继欢终于明白过来,之前刘忠和周永离开办公室时是不是也是遇到了长得和同事相似的人,这才没有引起警觉,结果被催眠了?
“去查一查刘忠和周永死亡那一夜的出入记录。”继欢立即吩咐。
“好,这就去。”沈嘉立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