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尤坚气弱,他虽不会小篆,但会八国外语,哪里没有文化了?
“沈嘉说的没错,这是小篆,我请博物馆的专家看了,这个字同愧,愧疚的愧。”继欢将这个字咬得很重。
“愧疚?”
“他愧对谁了?”
继欢又敲了下电脑,指着图片中的圆底陶尊,“有没觉得奇怪的地方?”
“看不出。”司南的确不擅断案。
沈嘉说:“副队,你是想说这些文物好像是随意放着的,没有仔细收起来?”
“博物馆的人都说死者是一个敬职敬业的人,将这些文物当儿子一样的爱护。”尤坚目露精光:“这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什么事儿影响到了他,以至于连珍贵的文物都不在意了。”
继欢点了点头,将画面调回最开始的图片,死者后背绷得很直坐在长凳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墙上价值连城的古画,幽暗的光线将这个画面衬得像个艺术品。
望画者。
的确像艺术品一样的死亡。
继欢突然说:“死者周永死前的一周,大央博物馆曾停了电。沈嘉,你去查查市政那边有没有电路维修。”
“我立即联系他们。”沈嘉起身去了外面。
“继队是怀疑博物馆有文物被盗吗?”司南问。
“有股直觉,两人的死亡都和墙上的古画有关。”继欢说完,沈嘉很快推门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副队,市政那边说这一个月除了西边有两处电路检修以外,其余地方也没有,也没有接到过博物馆方面的电联。”
几人脸色均是一变。
司南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推测说出:“停电不过一分钟,不可能会被盗的,而且停电刚好已闭馆,不可能轻易带出去。”
“我再去博物馆看一看。”继欢看向尤坚,“区队调过来的资料说第一个死者有经济纠纷,你带人继续跟进。”
“沈嘉,你将博物馆里面和周围的视频再仔细查一遍,停电前后都要仔细查看,是否有可疑人物出现。还有继续查查那个电话号码。”
“明白。”沈嘉应下。
“至于司法医,送过来的尸体还需要你跟进一下。“
“你放心。”司南低声说,“现场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
司南略带磁性的声音令继欢觉得有些不适,玩笑般的拒绝,“现场太干净了可没有司法医你的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