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老谢已经死了。
继欢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陆之遥好似松了一口气,不由微哂,她想到了谁可以来救她?
陆之遥看见继欢之后就没有挪开眼,她之前就看见时晏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事儿,看上去很亲密,他们是在一起了么?
继欢坐到了椅子上,有些不喜的陆之遥看她的眼光,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叫陆之遥?”
陆之遥点头:“是。”
继欢:“多少岁?”
陆之遥:“二十八。”
继欢看了她一眼,又问:“籍贯。”
陆之遥:“D城E县。”
继欢:“什么时候搬到C城的?”
陆之遥说:“十八岁,来上音乐学院的时候。”
和资料上记录的一致,继欢微微颔首,开始问与案件有关的问题:
“你做什么的?”
陆之遥说:“普通的钢琴老师。”
继欢皱了皱,这女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可真厉害,“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弃工厂?”
陆之遥说:“我受人邀请去看拳击赛。”
继欢看了一眼资料上显示着陆之遥是黑红俱乐部以及废弃工厂背后的老板,忍不住周了皱眉,嘴上问道:“谁的?”
“一个朋友。”陆之遥说。
“什么朋友?”继欢问。
陆之遥说:“就是朋友。”
继欢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是吗?说说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陆之遥知道继欢不好对付,“他叫老谢,带着口罩,我也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不清楚长什么样就去见面?”继欢敲了敲桌子,“床伴还是什么?”
“只是普通朋友。”陆之遥提高了嗓音,“还请警探你别侮辱了我。”
继欢嗤笑一声,“那你说说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陆之遥一顿,半响过还是只吐出两个字:“朋友。”
“朋友?”继欢再次敲了敲桌子,实木桌子放出的沉闷声响令陆之遥心底有些慌,“他将装有文物的箱子交给你去做交易,罪证确凿,你还说你只是朋友?”
“在停车场你还意图卷走国家一级文物,并向我开枪,你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琴老师,那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何黑红俱乐部,多间酒吧,以及废弃工厂里的拳击场都在你——陆之遥的名下。”
继欢突然增强了攻势,令陆之遥脸色一变。
随即,她又将好几张陆之遥身后跟着一串保镖进入各个场所的照片扔到了陆之遥的面前,“解释一下吧,钢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