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以为监控关闭了,就没有其他监控系统了?”继欢笑他很天真,“可惜他们还有紧急预防系统,在停电的两秒之内就开启了,还将你们盗画的动作清清楚楚的拍了下来。”
曾又明脸色变了,但还是不信,仍旧负隅顽抗,“你别冤枉我,我真的没有做过。”
“还是不认。”继欢又按了一下按钮,屏幕上又出现了另一张照片。
曾又明有些不敢看,不停地喝着水。
继欢见他心底有些慌了,立即说道:“怎么不敢看?”
被激了的曾又明眼神有些躲闪的看向屏幕,蓦然发现上面是他和雇主接头的照片,连巷子里的文物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曾又明有些颓唐的靠着椅子,这罪证确凿,可不太好忽悠过去。
继欢看着曾又明闪烁的眼睛,猛地拍响了桌子,“怎么,还敢狡辩!”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曾又明往后缩了缩。
“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就糊弄过去了?罪证确凿的东西,你还敢抵赖。”继欢轻哼了一声,“你这位雇主可是都招了,他倒是没有你这么硬气。”
不,是很硬气,现在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继欢见曾又明还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还打算和她绕圈子,她又重新按了一下按钮,然后屏幕上开始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红杉博物馆停电后被过路的游客拍摄下来的,所以视频有些抖动,但刚好能看清几人的动作。
画面上显示曾又明几人飞快的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了专用的工具,走到了步辇图前,开始取防盗玻璃,而另外两人则将一副保护地极好的画从包里拿了出来。
继欢啪的一下将视频暂停了,然后看着面如死灰的曾又明,“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曾又明怨毒的盯着继欢,这个小警探还真是有本事,明明有证据不拿出来,非得故意绕这么大一圈,到底图的是什么。
“从和雇主联系的时候说起。”继欢敲了敲桌子。
曾又明放弃了挣扎,又开始和继欢谈条件,“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但我要求转做污点证人。”
算得倒是好,原本十几年的刑期转眼变成了证人,还要提供保护和身份?痴人说梦,不过继欢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道:“那得听听你知道的线索值不值这个价?”
曾又明点头,开始回忆了起来:“一个半月前,雇主和我联系了上了,要求我分别从长青这三个博物馆分别盗走一幅画,并换上他们准备的赝品,就给我们三千万的虚拟货币作为酬金。”
要知道虚拟货币的兑换率可是A国钱币的十几倍,三千万,就是好几亿A国货币。
“我们接了下来,又有博物馆内部人员做内应,我们盗画是很顺利的,每一次都顺利的交给了雇主,只是最后一次因为没有来得及带出来,就将文物交给了内应手上。”曾又明说。
“你知道内应是谁?”继欢问。
“不知道。”曾又明摇头:“是雇主从中协调的,但我们是知道里面有内应的。”
继欢说:“你继续。”
曾又明:“我们没法将文物带出了,就放在了指定的花坛下,然后将跟着其他游客离开了博物馆,虽然文物没有亲自交到雇主手上,但雇主却并不在意,只是通知我们今晚到工厂里拿剩下的酬金。”
“那你们怎么会和这个女人一起?”继欢又问。
曾又明说:“雇主让那个女人将剩下的钱转给我们,但我们去的时候正好遇上女人去停车场,她让我们一起过去,等从买家手里拿到了钱,就等值把钱兑换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