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连夜审讯了几个盗画者。
盗画者一共有五个人,每一个人的长相和时晏提供的照片名字都能对的上。
继欢坐在其中一间询问室里,盯着这个应该是无人之中领头的一个人,小平头,眼睛锐利,给人很精明的感觉。
这人叫曾又明,是警探局通缉名单之一。
他是一个惯犯,喜欢挑战高难度的物件,从中获得刺激感,极擅隐藏身份,这也是他重来没有被抓住的原因之一。
“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继欢抄着手看着曾又明,沈嘉和尤坚也分别隔壁的审讯室里审问其余的盗画者,同样没有线索,这五个人早商量好了,抵死不认,最多算一个打手的身份,也不能以盗取国家一级文物的罪名起诉他们。
“警探,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曾又明无奈的摊手,好像他真的是被冤枉似的,“我也就是被那个女人临时请过去充当一下打手,其他的真的什么的不知道。”
“是吗,那请你解释一下身上携带的管控枪支是怎么回事?”继欢敲了敲桌子,厉声问道。
曾又明反正是打定了主意,笃定了继欢没有正觉,抵死不认,把所有的事儿全部推给了别人,“那女人发的,一人一只,我都没开枪,你可以去查查。”
继欢抿唇不语,这个曾又明很滑头,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就算审到后天都没有结果。
“警探,这大晚上的您说了这么多话不困么,我可是困得很。”曾又明打了个呵欠,左看看又瞧瞧,盯着角落里的监视器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脸。
站在监控室里的继恒拧紧了眉,通过麦和继欢说道:“别听他绕,继欢你直接问博物馆的事,紧咬着不放。”
继欢得了示意,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你这是确定我没证据么?不过可能让你失望了。”
继欢敲了敲桌子:“3号,11号,21号,你都曾出现在了长青、大央、红杉博物馆,第二天你又再次出现在了博物馆内,同时你的身旁还多了四个人,而这四个人就是和你同时被抓的四人。”
“你可别告诉我你一个大盗跑去博物馆看文物了,一个人看了还觉得不够,还找了另外四个同样是惯犯的人去鉴赏文物?”继欢冷嘲热讽道。
曾又明笑了笑,“警探你怎么知道啊?我就是觉得那些文物真的好,所以才多次去看的啊。”
曾又明是知道长青和大央博物馆的监控是被销毁了的,他笃定继欢是在诈他,不可能是真的知道。
“你们三次出现在博物馆的时候,都经历了停电事件,你说这是巧合?”继欢继续说。
“怎么就不是巧合了,谁知道这些博物馆这么差劲,明明自己的问题还让我们这些游客先行离开,还不退门票。”曾又明气呼呼的说道。
“这几张是你们在博物馆里的照片。”继欢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显示器,显示器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正是曾又明几人的侧脸,“这是你们在红杉博物馆作案前留下的照片。”
曾又明脸色微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是诽谤,将罪名强按在我们头上,我要见律师。”
“你放心,很快会放你见律师的。”继欢点头,“等我问完过后,法院会替你们安排律师的。”
法院一般会给罪证确凿的罪犯安排律师,但不是为了辩护,只是为了告知他一些详尽的法律条例。
“我要见我自己的律师,否则我是不会说的。”曾又明现在是打定了注意拒不配合,只要他的律师一到,就能将他保出去。
继欢没搭理他,继续按动手上的按钮,又跳出了两张五人在长青和大央博物馆古画展厅里的身影,“这是你们在找回的监控视频里找到的截图。”
“你看一看,是不是很清晰,连你眼角的黑痣都能看清楚。”继欢笑了一下,友好得像是老朋友相见回忆过去照片的场景。
曾又明心底咯噔一下,在长青和大央博物馆事后,他是和雇主确定过了监控是没有的,这怎么还会有?难道被骗了?
可他记得当时停电之后,他们是确认过所有监控没有了动静之后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