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不知道里面是文物,老谢只是说里面是一些艺术品,有收藏家愿意出大价钱收藏它们。老谢说他不太方便出面,所以就交由我去办了,只要办妥当了,到时候他背后的人可以护着我,拦住时晏的报复。”
“那你知道老谢背后的人是谁吗?”继欢接着问。
陆之遥摇头,“我只知道他背后的人连齐三都忌惮几分。”
继欢知道陆之遥没有撒谎,她的确不知道什么线索,还被当枪使了两回,还不自知,真是愚蠢。
继欢问:“齐三长什么样?”
陆之遥想了想,将齐三的长相描述了一番,之后总结道:“很儒雅很绅士的感觉,很喜欢老旧的东西。”
“你不是说只见过他几次么?怎么知道他喜欢老旧的东西?”继欢问。
陆之遥说:“是只见过他五次,可有三次都见他穿着复古的绅士风衣,带着礼帽。”
礼帽,黑色的风衣。
继欢倏地想起在医院外面的水吧里发现的照片,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不是老谢,是齐三。
她想起被塞入了玻璃瓶子里绿色便签纸,那这个齐三也是黑鸦的一员,那他们大费周章,是想时晏拉入伙?
那时晏知道了么?
他看到的照片的时候一定就知道这个人是齐三了,或许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可是他没有说。
继欢觉得有必要和时晏详细的,深入的,谈一次。
“将她带去给面部侧写的警探,画出来。”继欢和尤坚吩咐了一声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