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演员?”时晏问。
继欢点头,“怎么,有想法?”
时晏喝了口水,“太热情似火了,我可受不住。”
继欢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你们打算之后怎么安置我?”时晏问道。
继欢端着水杯,靠着桌子,“怎么会这么问?”
“你当初是因为博物馆的人无法识别赝品才让继局将我放出来的,如今这案子破了,你们难道还让我跟在特案C组?”
“你不想待在C组?”继欢反问。
“是你不愿。”时晏靠近了继欢,微微低头对上继欢的视线,“因为齐三和黑鸦,你会将我这个无辜的人放在身边吗?”
继欢抱着双臂,喝了口水,“你无辜吗?”
时晏轻笑,“难道不是么?那些不该算在我的身上。”
继欢看着时晏,倏地发现他们之间靠得太近了,忙起身想要移开,但一不小心撞上了时晏的精装的胸膛,听到胸膛里心脏跳动的声音,这一刹那间,她的心也猛地加快了速度跳动着,她忙不迭的朝旁挪开,顺手捋了捋耳畔掉落的头发。
昨天结案过后,继欢听老头子的意思是担心时晏背后牵扯过深,不好控制,是有将时晏重新送回白湖监狱里的打算,并且会根据他对这起案子的帮助,酌情减少几个月的刑期。
她没想到时晏竟然能猜到,还会主动提及这一点。
时晏见继欢没有说话,心底的揣测证实了几分,“你们打算将我重新送回监狱去?”
“暂时没有决定。”继欢也不否认,“上级领导一直认为你太难控制,恐会有威胁性。”
时晏嗤了一声,“他们是觉得我不能替他们创造业绩升官发财吧?”
继欢抿了抿唇,“你对于我们而言,有太多不可预见性,我们不愿意冒险也是正常的。”
“你这样超强的预感,还没有预见性?”这是时晏第一次直白的说穿继欢的特殊能力,“我只要一走出这个房间,你恐怕都能发现吧。”
继欢脸色微变,她以为她藏得很好的,时晏怎么知道的?而且还十分确定了。
“你也觉得我对你有威胁性?”时晏压低了声音问,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沙哑蛊惑,良久后说道:“我很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将我从监狱里捞出来,你们不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