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事儿值三百多万?”于秀是个聪明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了。
沈嘉没有回答她,还是重复着之前的问题:“你丈夫死前的半个月都有什么异常?”
“他……”于秀十分配合的仔细回想了起来,“他就是老避着我打电话,还买了个不值钱的老式手机,那个电话一响,他就去看,还匆匆出去两三次,我一直以为他是外面有人了。”
死者刘忠身上有一只款式新颖的手机,但在案发现场和家中都没有找到那只老式手机。
那手机去了哪里?
沈嘉又问:“他出去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去了多久?”
“我不知道。”于秀摇头,“我有一天想跟着他出去,但他上退伍军人,很快就躲开了。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我问他他还嫌我烦。”
沈嘉唰唰唰的在本子上记录了下来,“出了小区朝哪边走的?”
“左边,拐了弯上了外面大街。”于秀十分配合。
沈嘉问:“还有其他的吗?”
于秀细想了想,“没了,那天闹了一通后第二天又因为他欠钱的事就回了娘家。”
时间都对的上,在于秀回娘家的第二天刘忠就住到了博物馆的宿舍里,直到他死的前一天回来了一趟。
“他没去接你?”
“没有,连电话都没打一个。”于秀说起又愤慨起来,但终究没有之前那么激动,忐忑的看着沈嘉:“警官,他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就在这时,一直在屋子里查探的尤坚朝沈嘉喊了起来。
沈嘉立即朝卫生间的位置跑去,朝站在马桶上的尤坚问:“怎么?”
尤坚看向于秀,指着天花板的暖灯,“这不是新装的吧?”
于秀说:“不是,装修的时候就装上了。”
“有情况?”沈嘉轻盈的一跃就踩在了洗漱台上,撑着墙壁朝暖灯看去,“有没有螺丝刀?”
“有。”于秀忙转身朝外面跑去。
“嘉嘉,这种事儿让我就是,你外面继续问。”尤坚站到洗漱台旁小心的护着沈嘉,生怕她掉了来。
“我换得了灯泡,修得了水管,这么几颗螺丝钉我难道还取不下来?”沈嘉不搭理尤坚,“你一边儿去。”
“不是,这粗活还是男人来干。”尤坚讨好地看着沈嘉,“以后家里要是灯泡坏了,叫我过去就是。”
沈嘉撇撇嘴,“还是别了,从城南到城北的时间,我都换几千个了!”
“螺丝刀来了。”于秀把螺丝刀递给了沈嘉,临了还疑惑不已,“我记得这里的暖灯不是钉的螺丝啊?”
沈嘉很快将螺丝拆了,将暖灯小心翼翼的举起,借着光亮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藏在吊顶里的老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