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呵呵笑了两声,转身朝继欢大声说道:“继队长听听,连你带来的人都说着是真迹。”
继欢走到时晏身侧,对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而后看向志在必得的学者,“他可没说这是真迹。”
“可他就是这个意思。”学者没想到继欢不认,有些气极。
“老陆,你别急,先听听他怎么说。”馆长现在倒是真相信这个年轻人肚子里有几分墨水了,但却仍旧不信这画是假的。
时晏朝馆长有礼的点了点头,继续侃侃而谈,从画卷结构再到层次,以及背后立意细细说了起来。
看着时晏的侧脸,浑身散发的自信的风华,继欢不由想到老爸对他的评价,才华横溢,内有乾坤。
继欢心底暗叹,真是可惜了,若他换个成长环境,会不会更好?
时晏察觉到一股炙热又叹息的视线,他侧目看见继欢的眼底的可惜神色,眸光微沉,而后又转过头看向馆长,“你有什么补充的?”
“说的好。”馆长鼓掌,“既然你也认为此画是真……”
话还没说完,时晏径直打断了,懒懒散散的语气,“我可没说它是真的。”
馆长几人闻言,脸色霎时阴郁起来,“你明明说……”
“我只是说立意构景而已。”时晏无奈的摊手,“可别误会我的意思。”
“这画卷我们可是查过了,的确是千百年前的宣纸,这可不是作假的。”馆长脸色虽然不好看,但却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骂人。
时晏不想说话,觉得这人真是愚蠢。
继欢见馆长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手肘一拐撞了撞时晏的手肘,使了个眼色,让他别绕圈子了。
时晏抬手拍了拍西装上不存在的褶皱,“你们取的哪里验?”
“边角处。”馆长说。
时晏轻笑了一声。
继欢心底咯噔一下,难道是这儿被人做了手脚,这才验不出?
“这些文物都是独一无二的,为了不伤害文物,只好取边角位置。”一旁的工作人员解释道,“查验过后这些都是上了年代的老东西了。”
继欢点点头,“我们怀疑边角处可能作假,能否让我验一验中间的?”
“继队长,你可别得寸进尺。”学者又冒了出来。
继欢脸色微僵。
时晏侧过身,挡住学者的视线,“不信?把防盗罩撤下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