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看了一眼尴尬的学者们,低声说道:“画早已经被偷走了。”
“怎么会被偷走?那画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看不出作假的痕迹啊。”扶着馆长的工作人员十分不解。
继欢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是将目光投向时晏,让他解释。
时晏将剩下的汽水一饮而尽,故作神秘的说道:“一山还有一山高。”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
“这么说真是周副馆长和人里应外合偷了这幅江山图?”陆学者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无比诧异的问道。
继欢说:“目前来看是有这个可能,我们会继续深入调查,决计不会放过凶手的。”
陆学者连连说:“那就好,那就好。”
继欢提出:“不过我们稍后会重新派技术科的人过来,还有防盗系统的后台监控室我们也需要派人进去取证,还请你们配合。”
陆学者忙说:“我们会配合的。”
继欢点头,很满意他们这么配合,很快又官方了起来:“现在这幅画作为证据,我们要带回警探局仔细验证,而且我们会尽快找到珍品,归还博物馆。”
“那就拜托了。”工作人员十分恭谨的说道。
回到警探局后,继欢就把尤坚等人叫过来开会。
“副队,这两副画上都写着愚蠢的平凡人,看来是很看不起咱们啊。”尤坚看着从大央和长青博物馆带回来的两幅字画,很不忿。
“奇才总是高傲自负的。”沈嘉倒是没什么感觉,“能模仿两幅古画的如此逼真,连博物馆的专家学者都辨别出来,还真是有本事。”
继欢点了点头,“盗画者知道博物馆的检验手段,故意在画卷四周装上了一些历史久远的宣纸,这才蒙混过关了,若是专家能狠下心检验中间位置,还是很容易查出来的。”
沈嘉深以为然,又看向正在玩手机的时晏,“你是怎么看出文物是假的?又是怎么想到用苏打水还原的?”
“我就是知道。”时晏没抬头,只是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点着。
尤坚很不满时晏这样漫不经心的敷衍回答,凑近了朝时晏的手机看去,先是皱眉,然后瞪大了眼,嘴巴微张,久久合不拢。
“怎么了?”继欢敲了敲桌子。
“他在玩那个新出的《TheWorldsHardestGame》,他连gameover都没有,马上就要通关了!”
“这么厉害?”沈嘉可是知道这个小游戏的,她和尤坚之前也玩过这个,不过到了第六关实在过不去,最后直接弃了。
继欢猛地一拍桌子,“开会呢!”
“是。”沈嘉和尤坚立即坐正。
继欢冷眼看向时晏,见他还在玩,扬手一抓,将手机拿了过来,然后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时晏朝椅子上一仰,斜靠在椅子上,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
继欢沉着脸,收回视线,看向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褐红的写着‘Congratulations!’,总共耗时十九分钟。
这么快?继欢的眸子微敛,退出界面一看,赫然发现他选择的竟是难度最强的关卡。
继欢不动声色的将屏幕关掉,长吁一口气。
司南推了推金丝眼镜儿,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我刚刚查过,赝品里的颜料用了一种很奇特的油漆,它混合了传统油墨后会催发,以数倍的时间老化,变得陈旧。而苏打水中的碳酸氢钠确实这种油漆的克星,两者发生反应后会发生质变。”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一行嘲讽的字,我推测应该还有其他的元素在里面,我暂时还没有时间验出来。”
“不愧是司法医。”尤坚翘起了大拇指。
继欢打断了尤坚的吹嘘拍马,拍了拍身后的悬挂白板,“现在有许多不解之处,你们有什么看法?”
尤坚立即举手,“凶手和盗画的人应该是一伙的,至于这个画画的人倒是很有本事,我们往绘画界打听一下,应该能追踪到有用的信息。”
时晏不以为然的笑笑,而继欢正好捕捉道了他的这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