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司法医你这就不知道了,这个周永和他的学生有不正当关系。”尤坚嬉笑着看向着继欢,“会不会是有艳照,周永顾及名声才……”
继欢抄着手看着尤坚暗笑的神情,她组里有这么一个二的探员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她敲了敲白板,指着她添上去的龙飞舞凤的狂草,“周永死了也有三四日了,他的儿子一直没有联系上,我已经请国外警探局帮忙调查。”
沈嘉很快明白过来,“我会继续跟进。”
“对了,黑市有没有关于文物或是拍卖的消息?”继欢问沈嘉。
沈嘉小心的瞥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时晏,欲言又止。
察觉到她的视线,时晏神色淡然,“我脸上可没有黑市消息。”
继欢扫了一眼时晏,随后问沈嘉:“怎么了?”
沈嘉说:“我从暗网上听到一点风声,说是黑市这周五,也就是今天晚上会举行一个小型交流会,共同鉴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藏品,而传言这件藏品是从S手中流出来的,现在很多大佬都在寻邀请卡。”
S,时晏。
继欢抄着手沉着眼看向时晏,时晏昨天才被她从监狱领出来,这边就传出了他的消息,她不认为这是巧合。
是哪里走漏了消息?
还是说他通过她所不知的方式和那些灰色地带的人有了联系?
继欢虚着眼看着时晏,他脸上依旧是平静淡然,没有任何异处,她看不透。
“副队,现在该怎么办?”沈嘉打断了继欢的深思。
继欢放下双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目前周永的儿子是关键,先找到他。稍后等技术科从两间博物馆回来后,你们继续跟进。”
“至于黑市这一块,你们先别管。”继欢说完后看向兴致勃勃的尤坚,“继续追查绘画者的信息。”
“明白。”尤坚点头。
“散会。”
待尤坚几人退出后,继欢这才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时晏,“怎么,今日一句话不说装哑巴?别忘了你该做什么。”
时晏优雅浅笑,“查案是门技术活儿,我一个编外人员又不懂,当然少说少错了。”
“是吗?”继欢挑眉,绯红的唇角泛着冷意。
时晏点头,“自然是。”
继欢皱眉,猛地拍响了实木桌子,震得时晏情不自禁的挑眉。
“你和绘画者是什么关系?”继欢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时晏插在黑色西装裤里的手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神色淡淡的,语气略显诧异,“我能和绘画者有什么关系?”
“你别给我装听不懂,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招!”继欢清冷气势外放,气势逼人。
时晏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略带揶揄,“继警探是想以势压人,屈打成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