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隔壁的时晏,她就头疼的很。
翻身爬了起来,光脚跳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又关上,重新上了锁,这才回到**,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偌大的房间因为四周摆的东西少,显得空****的,莫名的觉得孤寂,又将红萝卜抱在怀里,裹紧了被子这才觉得舒适一些。
按理说做警探的人都是极度自信,又富有正义责任感,给别人安全感的角色,可她却是一个缺少安全感的人。
表面很冷静,自信,可底子里却又惴惴不安,又向往着火热和自由,真是个矛盾的人。
夜晚霓虹灯流光四射,淡淡的光透过半遮半掩的窗帘落在她的身上,困倦渐渐将她包围,渐渐闭上了眼,陷入沉睡。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薄光熹微。
继欢迷糊的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来,虚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八分。
很困,再次又闭上了眼。
五分钟后,继欢终于清醒了过来,像一条咸鱼似的慢悠悠的翻下了床,进了房间里的洗浴室,两三分钟洗漱好后清晰无比的走出来,套上贴身的T恤牛仔裤,又拿出一间米色的风衣,这才走出房间。
一出房间,继欢就看见时晏端端正正坐在餐桌旁,低着玩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拿着不锈钢勺子在热腾腾的小米粥里搅拌着。
她没想到他起的这么早。
时晏抬眸看着继欢,见她眼底的讶异,“还不习惯这么宽松舒适的时间。”
监狱里无论冬夏,六点就会起床做工。
继欢坐到餐桌的另一边,这里正好放着一碗小米粥,桌子中央放着几块面包。
“冰箱里刚好有面包和小米。”时晏放下手机,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粥,像在品味多精致的美食一般。
继欢尴尬的笑笑,冰箱里应该是只有面包和小米才对。
她最近很忙,已经一个多月没在家开火了。
“晚上可以买些新鲜的回来。”时晏又说。
“你会做?”继欢可不想做别人的保姆。
“会。”时晏点了点头。
继欢想起时晏的身世,自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会做这些也不奇怪。
继欢喝了一口粥,软弱香甜,入口即化。
不过也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她奇怪的是昨天全身是刺且傲慢无礼的人怎么今天变得这么的和善,一大早还做了早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想怎样?”
“你说的不错,我能提前出来,多亏了你,我听你的话,和你们好好合作,争取减刑恢复自由身,这不好吗?”时晏目不转睛的盯着继欢。
“如果没有阴谋,当然好。”继欢抓起面包咬了一口,不是往常那种冷冰冰的味道,香煎过后的清香,令人欲罢不能。
时晏肯定的说:“没有阴谋。”
继欢盯着时晏的脸,她玩心理游戏玩不过这个人,但她超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粥没毒,遂放心大胆的继续吃。
“你说你有法子验证文物的真假?”继欢吃过早餐又把碗洗了,回到客厅里问时晏。
“嗯。”时晏低头看手机,没有抬头。
继欢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什么法子?”
“很简单。”时晏看向继欢,脸上的自信溢于言表。
继欢微微挑眉,将风衣套上,“既然这么自信,那现在就去博物馆。”